“那群人实在太过分了,我要找他们算账。”代娇哭道。
文成一直坐在角落边,他睁开疲惫的眼,“娇娇你就别添乱了。”
“我不给你们添乱,他是我哥,不是你哥,要是真的出事我来抗。”
文成蹭地一下站起来,他指着代娇,冷哼,“你来抗,哼,怎么抗?像那今天撞死在柱子的那老妇人,你以为我就不恨那些的人所做所为么真当我薄凉,我和代阳隐忍为了什么,我们还不是为了流落到北街的人在我们的势力下能吃饱穿暖,要是我们倒下那些没有自我保护能力的妇孺小孩又怎么办。”
杜衫暗暗垂下自己眼眸,忽觉得屋内阴暗光线顿时刺亮了起来不能直视。
文成送杜衫出大本营已是夜深,前面的路一片黑暗,文成送他一盏灯。
杜衫踩着雪,雪地发出吱呀吱呀地声,明明回暖,雪还是这样不能融去,他吹了口气,把灯芯的火苗灭去。
伤心过度的豆丁不肯离开大本营,杜衫让何六陪着照看下。
前院铺子传来拍打声越来越急促,正要睡下的杜衫随意披了件厚厚的外衣把门栓打开。
“大夫,我家小儿夜里发热的厉害,你行行好跟着妾身过去看看。”
“等等。”杜衫扶起妇人让进屋等他穿好衣物并收拾些工具。
路上,杜衫又问了几个问题,关于小孩多大什么时候开始发热。
妇人照实回答。
“大夫,就快到了。”妇人指了指方向。
到了农家院前,妇人推开篱笆栏,“大夫,就在屋里面,我先去灶房烧些热水。”
杜衫点头先进了屋里头,把门关好却是单腿跪了下去,“主上。”
寒兮倾用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纹路繁杂的衣服袖口处和领口勾着金黄色的狐狸毛。
“杜堂主,有段时日未见,事情可还算顺利。”
“回主上,属下已经打入流民的内部了,如今达司令也正被我们摆上一道。”
“甚好,那就让那些人和达司令一帮人斗来斗去,待双方势力受损再来个斩草除根。”
“主上,北街的流民虽影响朝廷治理,却也并非完全对立,何不让朝廷收编他们?”
寒兮倾嗤笑一声,“杜衫杜衫呀,要是你能办到就交给你,若是那些人不肯屈服就一个不留,而且事情要做的密不透风两手准备。”
“诺。”
“你过来点。”
杜衫移进一点,下巴被寒兮倾用那纤长的手指挑了起来。
借着屋内一根暗暗的烛火,寒兮倾挑着杜衫的下巴又一把的狠力扣住,左移一下右移一下动弄,“今早你去花楼了。”
“嗯。”
“你想要女人的身子,这次任务完成的好赏你几个貌美懂事的。”
“属下绝无此想法。”
“呵,你还带着侠女姬梦的儿子逛花楼,姬梦一家多少我有所闻,他那儿子单纯的很,你把他带坏了,姬家天涯海角都得追杀你,江湖之人还是少点来往,他们都是不惜命的,你在我这你得惜住自己的命。”
“谢主上提醒。”原来燕飞是江湖侠女姬梦的儿子?
杜衫心里也感慨在华城一举一动都被寒兮倾的信息网掌控。
“你起来吧,这地上冷。”
妇人敲了门进来,双手端着一个拖盘,上面有热好的酒还有两碟子素菜。
“一起坐过来吧。”
杜衫入座,妇人把托盘上的酒和小菜放置在桌面后,收起拖盘站在寒兮倾身后,一脸严肃没有开始寻杜衫求出诊的焦虑与急切。
丢在人群便不会再多看一眼的妇人才是国师所掌权红机处最红的人,那张人皮面具是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