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瓦,直接躺在花楼屋顶上,仰头又见天空细细的白点缓缓飘落,今晚又一场雪。
花楼寻欢作乐带着嬉笑热闹渐渐扭成娇喘。
天刚亮,北街铺子的伙计开始忙碌起来,准备迎开业。
杜衫刚从房里出来,何六便乖巧的捧了一盆热水让杜衫洗把脸。
是个会做事的。
“杜大夫,对门的掌柜比你早早就开始开张了。”豆丁讽刺道,也是酸一把,杜衫定了个他和何六每天要做的事,他两必须得比杜衫起的早。
“诶呀!”豆丁突然痛喊一身,后脑勺吃了杜衫给他一拍。
杜衫咬着豆丁和何六早起来做的馒头早食,往豆丁对面一坐。
“狡猾的人。”豆丁抚摸自己后脑勺小声说道,他看到杜衫眼里全是笑意看他吃痛的出糗样。
杜衫叫豆丁和何六点下铺子里的药材,看缺些什么?
何六早上就准备好了,他会几个字,照着药柜上的字称抄写在本上,然后给盘点了一番再记上。
杜衫接过本子,字虽写得歪歪扭扭却也认得是什么,看完,心不在焉道,“今天我就去其它药铺补一些回来,你们谁同我去。”
豆丁扭过头不爱搭理,何六有点紧张刚想张开嘴。
“还是豆丁和我去吧,何六你一个人看着铺子我放心。”杜衫心里另有想法。
听代阳说药铺都集中在北街的西南街头区,许多医馆的人急着要货,也会去西南街头区药材铺补点货,杜衫领着豆丁出门。
走到一半,杜衫停下,神色有点焦急。
“怎么了?”豆丁问。
杜衫腰带里摸摸,又胸口和袖子间摸摸,“糟了,没带银钱出门。”
“杜大夫,我们都出门好一会,你才发现没带银钱。”豆丁语气不快说道,见杜衫瞧着他,眼皮一跳,“你不会想叫我回去拿吧!”
杜衫点头,把手搭在豆丁肩上,“快去快回,我在那小饭馆坐着等你”
又指了指那间小饭馆。
“那你等着。”豆丁恨恨咬牙,一溜烟就往原路折回去。
豆丁回铺子拿了一袋银钱就去找杜衫,见杜衫坐在那小饭馆里一副闲适的样等着他,手里还捧着热茶碗。
气呼呼把钱袋仍在那桌上,可把他折腾的。
“请你吃好的。”杜衫把钱袋收好。
豆丁又跟着杜衫后面出了小饭馆。
街道摆了许多流动的摊子,各摊喊卖着,有卖胭脂水粉的、有卖香帕木梳的。
杜衫来走向小饭馆对面那一老妇人,老妇人撑着一根棍子,经营着糖人摊子
“糖人、好吃的糖人。”糖人捏的精致且神气生动。
“来一个。”杜衫掏出钱袋。
老妇人取下一个糖人,和蔼地递给杜衫,杜衫又把糖人递给豆丁。
豆丁受宠若惊,又想到他跑回去取的银钱,心里还是欢喜的接过了糖人。
咬了一口,眼睛酸酸的,“我第一次吃,好吃。”
“再送你一根。”老妇人取下另一根糖人。
咦?
“老妇见你吃的欢喜,老妇也开心,天冷了,糖人卖不完也会坏。”老妇人的声音嘶哑地厉害。
豆丁抬头看杜衫点点头,他才对老妇人说,“谢谢,能包起来吗?我要回去给何六吃。”
老妇人包好糖人给豆丁,豆丁接过,酸鼻子的哭了起来说奶奶对他好。
杜衫心里想这小孩很好收买嘛。
去药铺前,杜衫领着豆丁去了他在街的住处。
待回去,豆丁把糖人拿出来给何六,欢欢喜喜分享今天的事。
过了几天,豆丁哭的稀拉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