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里却藏着渴望,这个年纪,总会不自觉被这些话题吸引,最爱的依旧是轻功。”
“燕飞,我帮你一回,不让你破戒童子身,又满足你对欢爱的好奇。”杜杉看出燕飞一定少沾身这些,说不定自己对自己那样也没尝试过,这一段时日,他也许久没泄过。
没有等来燕飞的拒绝,便是手重新勾入燕飞的腰带,摸到环扣,直接取下来,衣襟松开。
燕飞如同被一团无法推开的黑影压在在休息的小床榻上坐下,那双手摸上时,没有想象中的暖,冷冷的刺激,酥酥麻麻,手也慢慢变得越来越暖。
“别再乱摸,我不需要这些。”燕飞按住杜杉的手,气息流有几丝的变化。
杜杉把手拿开,身子利索半躺床榻的另一侧,眼里藏满笑意,望一眼燕飞便不再看,闭着眼专心手中的事,在燕飞眼前,赤裸大方的手淫起来。
一只手从大腿处探入了亵裤里头,燕飞肉眼见着亵裤渐渐耸起,另一只也慢慢覆盖在亵裤耸起的地方,那只手便离不开他眼,随着它的摆动,而转移视线。
靡靡之音,欢愉从喉间涌出,杜杉的唇像是滴血的色,动作越来越快,高潮来临之时,亵裤被濡湿一片。
“燕飞,这便是可以不让你不破童子的一招。”杜杉拿起放在床沿处的锦帕擦手。
见燕飞双手环手抱着,不离去也不吭声,杜杉再次逼压过去,“我知道,你忍的辛苦。”
燕飞的脸就像杜杉的唇,越来越红。
亵裤也被扯去,黑色浓密一片显露。
“燕飞,偿弄这事,只能我俩所知,要第三人知,怕是要笑话。”
“今晚,就我们两……。”
“对,不再有第三个人。”
燕飞拿到了隐秘的承若,那不曾有过的感觉,顿时让他放开了自己,就像普通的少年,初尝情欲的滋味,欲摆不能,先冷淡,后如孩童央求得到更多的糖。
窗外的影子,就像偷窥的人,一直入燕飞眼帘,快感让他大脑迟缓,只要他轻轻内力一送,蜡烛会灭,影子也会消失,他却没有这样做,只能羞耻的闭上双眼,回想着杜杉那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