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一个名字横在他胸口间异常怪异,确还是没有拒绝寒兮卿,一起缠绵。
两人站立着,双腿如双蛇的尾巴交配相交缠,恨不得融为一体,直到一方吞下另一方,便是融为一体,不再有两。
慢慢再像一条蛇在地上弯曲盘旋于床沿,挂在那里卷成一团,任由寒兮卿床上床下两面,杜衫表情始终寡淡。
寒兮卿先于杜杉起身,把地上的衣服扔给杜杉,“忘了告诉你,摄政王午时要来鸿机处。”
杜杉精神上的疲惫瞬间收了起来,把衣服整好。
“四九,恢复你杜杉的身份和我前去会面摄政王。”寒兮卿等杜杉整完衣服,就命着杜杉跟他一起并肩走。
自杜杉做了寒兮卿身旁的红人,和尚铭相见几次,寒兮卿便把他介绍为四九,让他身旁贴身伺候端茶倒水。
尚铭听闻,一根眉梢也未抬动起,只是对着寒兮卿淡淡说了句识人的眼光越来越倒退了。
杜杉跟随寒兮卿前往会面,尚铭已经端坐在上位等着他们。
杜杉先为寒兮卿整了整坐垫,对方才入坐。
“听说你提拔了四九为白虎门的堂主。”尚铭冷冷说道
“不错,四九现在已为白虎的堂主,唤他杜杉即可。”
“兮卿,才半年时间,这有点快,下面的人...。”
寒兮卿打断尚铭,“王爷,鸿机处凭本事说话,不论时间长短。”
“那也要人忠心才可。”
寒兮卿顺着尚铭冰冷的眼神,目光直射在杜杉身上,微微一笑,替尚铭的杯中添茶,“我知王爷你的用心,我们莫再为此奴才辩讨,现今炎阳国攻下我们的广昌郡,这才是今日我两会谈的重点。”
接着有对着杜杉道:“你先下去。”
杜杉朝两人行一礼,低头退出卧谈室,再替他们严实好门,在外候着。
炎阳国攻打下广昌郡,两国的关系已经牵涉到周边其它的国家的卷入。
北方边境的流民,一路南下,政局不稳,华元朝廷的保守派企图用歌舞盛世掩饰这不安。
摄政王和国师两人交谈至深夜。
杜杉站在门外,心里却是上演了好几遍屋内那两人的戏幕。
门被打开,屋内的暖气被勾了出来。
尚铭的贴身小童立马替对方披上貂绒,提着宫灯引路。
“杜杉。”寒兮卿在里头唤他。
杜杉和尚铭相视,最终也是一句话没有说,他望不见尚铭的眼底,只是一片冰湖。
他感到自己快撑不住了,溟云谷的记忆时不时出来,安抚着他,嗤笑一声。
这一笑,尚铭脸更冷了,有刀锋添雪的味道。
“杜杉。”
寒兮卿招手唤来杜杉进屋,“杜杉,你替我潜伏进北街的流民里。”
“主上,北街里有起义军。”
“不错,我要你同起义军搭上线,办好来,让他们见识白虎门的堂主的本事。”
“诺”
寒兮卿看着灯火下的杜杉,“明日,陪我进躺宫。”
皇宫的秋园里,小皇帝见国师前来,平日寡淡的表情,也有了欣喜。
“夫子,夫子。”小皇帝笑朵花迎了上去。
“皇上,你是天子,不可再像小时候那般莽撞。”
“夫子。”
这是杜杉第一次见小皇帝笑的这般好看。
杜杉目送国师携皇帝走入凉亭,小皇帝就如同小尾巴跟着,太监们一副见惯的神态。
用膳时,杜杉站在寒兮卿一旁。
“朕未见过你的。”小皇帝突然来了一句。
“草民乃新任的白虎门堂主。”杜杉恭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