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巽虎,更靠近尚铭。
训练场中间摆了个台,两两上去比武,最终留在台上的为胜。
“杜杉,俺有点紧张,怕拿不到上等。”
“别紧张。”
“不行,俺肚子痛,要去如厕。”大牛额头冒汗豆,唇也在发白。
杜杉看了看中间的台子,还没开始,便叮嘱道:“你快去快回,说不定待会就抽到你上场。”
先抽签对决,在巽虎队里,便是队里面先比,淘去的再和猎狼队里的比,来评判中等下等。
一群人紧张的看着丘慕和赫连勾玉的抽签,都希望不要和自己对决比武。
“丘慕,我和你对武。”赫连勾玉看到结果非常满意,他长得像瓷娃娃,连装扮也如此,经过几轮,其他人不敢小看。
丘慕只是在那里擦剑身,让人看得毛骨悚然。
杜杉看着自己和那浪四黄对决的抽签,也不好下定论,他对歧黄术并不太了解,对方和他一样,在先前两个项目拿下中等。
大牛白着脸,脸上挂着的都是虚汗来到杜杉旁边。
“大牛,你伸出舌头让我看看。”杜杉瞧出了不对,大牛一张口,便是扔进一粒药丸进去。
“你昨晚乱吃了什么,刚才吞进去的,让你尽快恢复力气。”
“我没乱吃什么,昨晚给他们打完水,他们给了我一碗莲子水,就没了。”大牛说的一脸委屈。
看那巽虎队里有几人在朝他们笑,一碗莲子水便是乱吃了,杜杉知道大牛不会明白这涵义。
杜杉眼看着大牛上去,知道他留下猎狼队的目的,被他那种纯粹感染,台上两人,大牛渐渐不支撑。
杜杉暗中再次使用九重天功法,气功几次点在了大牛的对手的暗穴处。
大牛险胜。
大牛下台腿软在地,想哭又想笑,以为运气降临。
杜杉笑着扶起他,但心中那股压抑之气又重新压在他的胸口。
“杜杉,出手吧。”浪四黄开口,从背上拿出一卷木书,打开它,念念有词。
看不出什么把戏。
一阵浓黄的烟丝细细从地上冒出来,直到滚成一大团,像千军万马撕咬这时空。
杜杉再次睁开眼,浪四黄不见了。
想到刚才一丝松懈,中了对方的阵,胸口越来越闷,呼吸一口,都是如有异物在喉。
“尚铭。”杜杉叫了一声。
男子缓缓从烟丝里走出来,目而不视杜杉,他走向崖壁边。
杜杉惊恐,从背后抱住他,“尚铭,留下来,我不欺你了。”
“杜杉,你放我走吧,你用药物控制我,我已经撑不下去。”
“尚铭,我错了,你原谅我吧,不要再往那崖壁边看去,我真怕了。”
“为什么?你说呀。”男子狰狞起来,一把剑抽出来,却往自己的脖子上抹去。
杜杉来不及组阻止他,衣裳红了一片,染得像雪中的红梅。
为什么怕呀,杜杉同样来不及说出口,抱着那躯体,在怀里变成粉尘,“求你,别走。”想在那空气中抓住那粉尘,确是徒劳。
“杜杉。”尚铭唤着他。
杜杉哭得很难看,模样也十分的狼狈。
“你又发什么呆,这么脏可别待会碰我。”
“尚铭、尚铭。”杜杉开心大叫,确是滚着鼻涕眼泪飞过去,“尚铭,我有话和你说,你喜欢做什么就去做什么,我再也不拦你了,你想要的,便是我想要的,你不开心的,便是我不开心的,你可不要再不见了。”
“说什么傻话,燕燕找你。”尚铭提着他去与君堂,那里坐着阿姐,坐着燕燕。
杜杉、杜杉、杜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