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霜不搭理他,厨房里头一姑娘走出来,正是蒿柳端着菜盘子出来,难怪那韩修宸要跑。
“咦,韩公子呢?”
“韩修宸他有事出去,我招呼你们是一样的。”
“杜公子,打扰了,我在厨房还烧了几个菜,麻烦杜公子帮我端出来食用。”
“多谢蒿柳姑娘,貌美又会洗羹,娶你必是福分。”杜杉刚说完,就听到依霜再次冷哼,把菜端完出来,坐下,才体会到低气压的功力,避免糟蹋这一桌,强忍着坐下,心里羡慕跑出去的韩修宸,只盼着李生能提早时辰来寻他。
李生来寻他时,杜杉谢天谢地,不管厅里坐着的两个女人,拉着人就进了自己屋。
“杜大夫,那是你的夫人吗?”厅里的女人给李生带来一翻刺激,低头看向自己的跨处,如水般平静。
杜杉忍住心里的好笑,“不是。”
杜杉让李生坐好,装模作样的念咒语,让李生放松下来,暗中运转鸿蒙法,鸿蒙法把李生的筋骨疏通一翻,从暗箱里拿出一排的针,打算用针灸把李生故意封印的记忆恢复。
“李生,你不是看男人也没穿衣服吗?你摸摸我现在可穿了?”杜杉故意拿起李生的手摸向杜杉自己。
李生挣脱不了,大叫,“穿了,穿了。”,当李生碰到杜杉衣袖时,原本眼中的裸体也恢复了穿衣原样。
几根针打入了李生的穴处,李生只觉得头阵阵发痛,杜杉语言安慰道,“很快就好,李生,你再跟我说说男人的裸体都是怎样的。”
李生顶不了痛,眼里挤出了眼泪,呜呜道:“背上有疤,有疤。”
杜杉去掉针,“可以了。”李生等针拿去,推开房门落荒而跑。
另一边,欧阳璞追踪仇人的线索,入了伍家堡做客,伍家堡的堡主一直在江湖视为正义武林人士。
“欧阳贤侄,你一人出来对抗阳血宫这个魔教,必会惨败,如今江湖讨论这魔教,你背后若有大山,魔教要动你也不会那么轻易。”
“伍堡主,欧阳明白,只可惜欧阳要辜负你和千金的好意,欧阳已经成家了,魔教要来找我,正和我的意。”
欧阳璞抱拳离去后,伍堡主对站在屏风后面的女儿说道:“双儿,你可听清欧阳那小子说的。”
伍双儿从屏风后走出来,水灵的大眼睛滴着泪珠,“爹,我不管欧阳璞有没有成家,我就是要跟着他,你给我想想办法留住他呀,他就要去找那魔教,那不是一去不返。”
以梅前去杜杉摊子,急喊道:“杜杉,你快和我去寻香楼,出事了。”
杜杉不急不慢的收摊子,开口道:“以梅姑娘,你在寻香楼是生意是不好做吗?老往我摊子跑不是事。”
“呀,你竟还和我打趣,惜琴她被李妈妈抓住不放,就快半天命没了。”以梅吸了吸自己的鼻子,“过了这事,我以后不找你便是了。”
看着以梅那不要钱似的掉眼泪珠子,杜杉想到了阿姐,女子都是这般爱掉眼泪的吗?“以梅,莫哭了,刚刚我嘴快,我们现在去寻香楼,你和我路上说说怎么回事。”
以梅是家里太穷了被卖进了寻香楼,李妈妈瞧见几分姿色,留了下来培养,惜琴确是罪臣之女,本是书香门第,却落在红尘中,不得轻易脱了贱籍。两人在寻香楼互帮互助,成了要好的姐妹。以梅知道惜琴和德宇铺子的店儿子私会,也是睁只眼闭只眼,可华城的达司令看上惜琴,惜琴不从更是得罪了达司令,为了不拖累那店儿子,才病卧牌房中,如今好了,那达司令再寻上来,不顾身子,强要了对方,店儿子知道了找上达司令,更要去了惜琴半条命。
以梅把杜杉带上李妈妈专门训话的地方。
“杜大夫你来做什么?”李妈妈见以梅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