倩夫人未进王家门前,就是是一名花船上的歌姬。
好姑娘家要不是家里赤字也不会干抛头露面的活。
王老爷经常去夏郡商洽,在那花船上看了一眼倩夫人后,之后每去夏郡必捧场,到最后也把人给讨回家门。
叫人听了断肠曲,杜衫难免感慨心中也有苦涩之味。
他和阿铭的距离有时候比生死两隔还复杂的多...
世俗把钱权欲看的重,他知阿铭不是在乎这些的人,一旦诱惑在眼前且选择权在自己手上,踏向世俗羡慕的顶端也是天经地义的做法。
自己又有什么本事留住人!!靠的还是下三滥手段。
“倩夫人。”
看到杜衫进了她的院子,倩夫人抹去自己的泪痕,颇有不好意思,“杜大夫见笑了。”
“人各有命,倩夫人可是在想王老爷还是说谁?”
倩夫人把琵琶放下,毫不畏惧迎上他探究的目光,“我知我家老爷和你无关,可你的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听闻倩夫人未进入王家门前曾和一书生定下婚约。”
“不错,可我已经嫁入王家,之前的婚约也早已作废,难道你怀疑是我毒害我家老爷。”倩夫人说到后面把声音拔高几个度。
杜衫一笑,“别急,没有怀疑只是问问,那书生已经回到梓莲镇还开了间不小的染衣铺头,你就...”
话还没说完,倩夫人打断他,“我和他绝无可能,我虽歌姬出身可也懂何为妇道,只因王家给的聘礼是三十亩良田,便被人落下贪钱的名声,我是真心报恩我家老爷才心甘情愿嫁入王家门。”
杜衫知道倩夫人聪明的很,可他现在不得不怀疑一些事。
“你还有什么要了解的,我都和你说。”
杜衫开口,“你娘家情况能和我说一下吗?”
倩夫人愁容的眉头皱地更紧,她娓娓道来自己与王老爷的事。
她是梓莲镇的人,而父亲是打乐鼓的人自小就教她和姐姐弹奏识乐,日子也算过得去,可好景不长父亲早逝日子过得辛苦起来,连姐姐也被送走出去,为供养弟弟读书养家糊口,待她十四岁就跟上父亲老友的花船在那卖唱演艺。
王老爷在花船上相中了她要为她赎良,她不需要,她需要的是自己赚花银供两人读书,早些时候她与同乡的书生定下婚约,书生考中后便要来迎娶她。
可弟弟得罪不该得罪的人,被那些狗娘养的杂碎打断了腿,母亲也渐老体力不支,她写信给书生却迟迟得不到回音,就在她走投无路时王老爷帮她一把。
杜衫缄默听完倩夫人的叙说。
临走前再去一次灵堂,王府小管家摇摇头,像是对杜杉这件事充满了遗憾,“我都听甜甜说了,你且回吧,再呆下去也没用,县太爷必会清明断案,出葬时你再来便是了。”
小管家话里有话。
清晨,韩修宸出了屋子见黄大壮在劈材,问了句:“大壮,杜衫人呢?”
黄大壮放下手中的斧子,捞起衣袖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珠,答道:“哦,杜小弟一早就去了王府了。”接着又笑嘻嘻说,“韩公子,厨房里头还热着面食勒,趁热吃最好。”接着便继续手中的活。
韩修宸点了点头道谢,这一笑还是让黄大壮看呆了,真是好看!
韩修宸转身回屋里头,嘴角噙着的笑开始变味起来,舌头舔了舔自己嘴边的干涸处,有股人在风流处,杜衫啊,你可别让我那么快失去乐趣啊!
昨晚两人喝得酩酊大醉的,糊涂的抱在一起相拥,韩修宸说自己有三喜,一是美酒、二是美人、三是趣事,看着灯下的杜衫,隐隐约约有层淡光裹住,“你到也是个美人。”
杜衫笑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