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自以为是,以为能留下他,最可笑的那个原来是我。”杜衫接着道,唇渐渐发白,再也顶不住体内的冰火两重天,晕了过去。
欧阳璞见状,立刻飞至杜衫身边,接住了他,摸了摸额头,热的厉害,就怕旭阳峰的那套功法侵蚀着他的心。
送回溟云谷的旭阳峰里,根源在这。
欧阳璞却不知道如何去应对,只是听杜衫的阿姐简单提过,他拿出胸口处的玉佩,和杜衫的玉佩是一对的。
“热~。”杜衫喃喃着,眉头紧缩,双眼也没有睁开的意向,耳鬓冒出的汗一直在流。
“热~”
欧阳璞一把抓住杜衫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