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的雄虫,他们就一阵心疼和嫉妒。自己受了这么重的伤,还不怪罪雌虫的无能,甚至主动要求他们给雌虫治疗!怎么会有这样温柔又漂亮的雄虫呢?这样好的雄虫居然让一个无能的军雌得到了,真是过分!
骆南乔好不容易打发了那群过分热情的雌虫,靠在病床上,长舒一口气。看见进来的明显比自己伤重许多的戈斯维尔,连病服都没换,蹙了蹙眉。刚刚想开口,戈斯维尔就坐在他床边,把他拦下了,“我没事,你好好休息。”戈斯维尔从没说过关心的话语,出口的话冷硬又带着无法掩饰的愧疚。
“啧,他们大题小做,你还跟着胡闹不成。”骆南乔动了动手脚,表示自己的伤早就在治疗仪的作用下痊愈了,现在只是被迫躺在这里。
“不是胡闹。”
“行了行了,你之前的派遣令留着吗?”
“还在,我一会儿去军部。”戈斯维尔也想到了骆南乔刚刚在车里说的事情,他这次被围杀明显是军部有内鬼。
“急什么?你把东西给我,我帮你。”
“不用了,我能处理。”
“你能处理个屁!把东西给我!”骆南乔烦戈斯维尔这副蠢得可怜又固执的样子,他坐起来,狠狠敲了一下戈斯维尔的头。
戈斯维尔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敲过头,他动了动嘴唇,半天也只说出来一个我字。
“派遣令给我,留你那也是浪费。”骆南乔扬了扬手腕上的光脑,一边翻着派遣令,一边说,“给我留下一根羽毛,我怎么也得撕下来他一块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