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求,似乎下一秒就要把自己吃掉一般,常年来倍受冷落常致炎从这个吻中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就像是当年那杯果汁泼过之后,常怀谨像自己想想中的爷爷一样慈祥的说没事,就像是他喜欢的人也喜欢自己一样,常致炎手抚上常怀谨褶皱却不影响英俊的脸庞,与常怀谨亲吻,身体因为撩拨变得酥软,常怀谨本可以趁着常致炎放松一个狠顶,破了这孩子的身,却有心戏弄,常怀谨抚上常致炎的乳尖,刚刚隔着衬衫的时候没注意,现在发现这处虽看似平坦,可意外的富有肉感,用了些力气揉捏,常怀谨粗糙手掌让这份刺激加剧,常致炎只觉得小腹像是烧了火一般,想要与身前的靠得更近一点,想吻得更激烈一点,想让男人再用力捏自己的胸,常致炎也付诸于行动了,可男人硬热的肉棒也随着身体的靠近更加的负距离,直直的戳在那象征纯洁的膜上,疼痛和即将被破处的潜意识里的恐惧让常致炎开口“家主我怕”。常怀谨觉得这孩子可爱得紧,亲了一口少年的额头,常怀谨发现常致炎扭着腰,让自己的肉棒在穴的浅处抽插,笑说“开始发骚了?”,常致炎更委屈了说:“没有”常怀谨恶意的把龟头堵住在那层薄薄的膜上,只要再一用力就能捅破,常怀谨热血沸腾想一下子冲破过去,让这纯洁的少年完全属于自己。常怀谨时年62已是满头白发,步入老年,衰老代表作身体机能的下降,所以常怀谨喜欢年轻的孩子,就像是和年轻孩子做爱自己也能变年轻一样,常怀谨隐约记得常致炎成绩还可以,因为不大喜欢这大儿子,连同常致炎都不大注意,不曾想竟长成这样的美人,还有这样美妙的躯体。血亲以及30多岁的年龄差已经够刺激了,对方还是未成年。
常怀谨想着心情变得很好,一点背德的压力都没有,带着愉悦的语调对常致炎说:“待会会疼很长一段时间你忍着,忍过去了就好”常怀谨对那层膜稍稍施力,常致炎紧张的抓住浴缸的边缘,为了缓解破处的痛苦。
常怀谨吻着常致炎,与下身残忍的动作不一样,这个吻是极温柔的,温柔的抚摸着常致炎的上颚,温和的引导着常致炎的舌共舞,乳肉被人技巧性的揉搓,如果不是下体剧烈的疼痛,常致炎都要以为自己是被常怀谨深深爱着捧在手心里的爱人了。常致炎能感受自己的身体被一点点撕裂,疼痛感如烟花般在脑内炸开,钝痛传到四肢百骸,常致炎额头冒出冷汗,醉酒后迷散的意识有些回笼,认清眼前是确确实实就是常怀谨,常致炎习惯性的低低的唤了声家主,也没来得及细想现在的情况,又被拉入情潮和醉意当中。
常怀谨看着常致炎疼痛得眉头缩在一起,穴里也因为紧张而收缩,那紧致的穴肉把他的鸡巴按摩的舒服极了,忍不住再往里操,舔过吻常致炎的艳色的唇,:“叫爷爷,你勾引亲爷爷来操你,把你那层膜给操破了,你这下贱的东西跑来勾引你爷爷,真是不知廉耻狗东西”。这话说的粗鄙难听,常致炎下面疼着耳朵还得听着骂,带着鼻音呜咽:“家主好坏,我下面要家主坏了还要骂我”这撒娇的语气让常怀谨竟生出来好几分的爱怜,常怀谨已经年近古稀,约是各种人和事看多了,对那些爬他床的小美人都存着戒心,只是玩玩而已,更多是提防,可常致炎不一样,这是自家的孩子,规矩摆在那里,绝不可能爬他床,若真的爬了也多不可能存着什么坏心思。
常怀谨看着眼前人,越看越满意,插在常致炎身体里的肉棒也情不自已的往里进了几分,只见常致炎疼得全身颤抖,睫毛都因为泪水沾湿,哭求:“家主,好疼,不要再往里插了,里面也疼”家主两字是刻在常致炎骨血里的恐惧,就算自己难受的不行也不敢忤逆,只敢可怜兮兮的央求,常怀谨被常致炎这副受气小媳妇模样刺激得干脆一狠心插到底,那温暖温柔的软肉包裹着自己发黑腥臭粗黑的肉棒,似乎在从这具年轻的身体里汲取着精气,让常怀谨也觉得和这少年一般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