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以为自己要失败了,然而被肏得失禁的恐惧远胜过对高潮的渴望。他无数次濒临高潮,又生生地忍下,积蓄的快感无从释放,满满地堆积在小腹中,汇聚成沉重地酸软感,令他无力承受。
眼见着小人被自己肏得眼神都涣散了,卓肃心下一软,贴在他耳边柔声道:“可以了。”
他在方才已经差不多找到了岑萧宫口的位置,借着岑萧此时已然神志不清,卓肃按住下意识摇晃的腰身,骤然发力,一下子顶在了敏感的宫颈上。
岑萧身体巨颤,猛得绷紧,一声惨叫卡在喉咙中,颤颤的滚动了许久都未喊出。他分不清那是快感还是疼痛了,他只知道有一股强大的刺激,电流一般顺着他的小腹瞬间流淌至四肢百骸——他没有触过电,但是想来触电也不过是这种感觉了。
雪白粉嫩的肉体抽搐了几下,一股热液悄无声息地自子宫内喷涌而出,结结实实浇在了卓肃的龟头上。卓肃一时间也是头脑一阵空白,再也顾不上这家伙还是个刚被开过苞的雏儿,掐着岑萧的细腰,一下下地对准宫口肏。他肏了足有十几下,每插一下,紧闭的宫口便松了一点,喷出一汪水来。晶莹透明的淫水随着卓肃的动作飞溅四射,很快就湿透了岑萧身下的一小片床单。
岑萧宛如一个刚学会划小船,便遇上了九级浪的旅人,卓肃的每一次抽插都给他带来了难以想象的全新体验,他每每以为自己已经不会再高潮了,已经无法承受了,随之而来的欲望浪潮又能将他抛上更高处。
毫无经验便被一次肏熟的人因为周身即将被融化了一般的快感,恐慌得掉下了泪珠。
“我啊啊我要死了”他软软地哭叫着,“我啊啊啊啊!”
闭合的子宫猛得被突破,这疯癫的性爱连卓肃也把持不住,将一泡热精断断续续地洒在了柔软的子宫里。岑萧被他的精液烫得又是一哆嗦,达到了今日的最后一次高潮。
昏迷过去前,岑萧忍不住想:老大这算是内射了嘛?我会不会怀上老大的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