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胯下留情,别当真把它给肏破肏坏了。
阿言被他肏得又爽又疼,欲仙欲死,两手两脚都攀在男人身上,死死依附,像是无根浮萍逮住了靠山,想要牢牢扒住,好不被肏散肏飞,可这靠山却是那让他被浪打得险些灰飞烟灭的罪魁祸首。
像是终于被他取悦了,二叔勉强停下动作,只缓缓用鸡巴研磨可怜的宫肉,问道:“还好不好生学?”
阿言被肏得脑子早一片浆糊了,连连点头:“学学学!”
二叔这才满意地嗯了一声,拍了拍他的肥屁股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不要找借口动不来,自己吃。”
阿言对花穴里埋着的巨物又惧又怕,不敢再说什么,只得咬唇伸手,扶住二叔的肩膀,两只脚尖绷紧,勉强挨到地面,想要学着起身,可来来回回就是动不得,急得又哭了起来。
二叔看他腰臀实在无力,也不难为他,问道:“你骑过马吗?”
阿言回道:“没有”
“那你摇摇你的屁股,腰用力,扭一扭。”二叔带着他的屁股往前耸动,“改天二叔给你找个马骑骑,你就会了。”
阿言听见可以骑马,眼前一亮,又觉得二叔和蔼可亲,是个好人了,只是他不乖,不肯听话自己吃肉棒才会被二叔那样惩罚他回忆起那粗暴的肏弄,竟然只觉通身麻痒难耐,颇有几分食髓知味,花穴绞紧,又喷出一滩淫水来。
二叔赞道:“对,就是这样,扭腰摆臀,再有规律地用你那贪吃的小嘴儿吮吸阳根。”
阿言听话,抱住二叔的肩背就开始前后左右地摇起来。起初还毫无章法,渐渐得了趣味,收紧小腹,提气拧腰,也不费力气想要踩到实地,整个人就老老实实坐在男人肉棒上扭起小腰,肉臀前后摆动,虽然不及刚刚狂风暴雨来得摧人神智,但也别有一番缠绵滋味。
二叔看他颇有天赋,那小腰白皙劲瘦,手感上佳,肥臀软嫩,捏起来绵软如云,又因他摆腰扭臀,早已松松垮垮的上衣包不住,露出了白净的胸膛,白嫩的乳肉也在眼前晃悠个不停,上面两点淡粉果实勾人采撷,他便埋首去吸咬,惹出一阵呻吟。
他像是突然得了什么趣味,逮住少年右胸的果实不停咂嘴,先是用牙齿碾磨一番,听见惊呼,感觉胯下肉棒被快速反复吮吸,又用齿间含住,往外勾扯。乳尖本就敏感,痛感明晰,少年便哭着挺胸要来追他的唇齿,底下花穴也因疼痛绞紧了男人肉棒,死死咬住不肯放松,他再适时松开牙关,放那乳尖自由,用软舍并双唇去逗弄肿痛的乳粒,舌尖快速反复拨动乳尖,又把它往乳肉里按,阿言本摸出些规律收缩的花穴被他玩得彻底失了章法,只胡乱攀咬,没了节奏。
等到二叔放过那可怜的小果,右胸已是一片狼藉,本来又小又粉的乳头肿胀殷红,足有花生粒大小,是熟透了的色彩,嵌在少年人白净的胸膛上,与另一边粉嫩娇小的果实分而挺立,淫糜非常。
“疼二叔,疼”阿言抱着他的头软软撒娇,男人似是心疼,又往那肿痛乳肉上吹了一口气,阿言短促地尖叫一声,软在他怀里,同时下身花穴收紧,子宫抽搐,竟然是彻底泄身,就此潮吹了!
二叔揽住他柔软无力的腰身揉搓,闷笑道:“阿言如此敏感,日后可要产乳喂我那好侄儿喝,他可不比二叔来得有分寸,只怕是要和婴孩一般抢奶喝,死死咬住你的骚乳头,使劲咂嘴榨乳,喝到你奶水空乏也不肯松嘴呢,到时候阿言还要想法子把你的小乳头从他牙关里救出,拔出他嘴呢!”
阿言身子抖了抖,也不知道是被他描述的场景吓到了还是发骚了,他动了动还埋在湿软子宫里的硬鸡巴,补充道:“是二叔忘了,阿言须得孕子之后方得母乳,以后不止要喂养你那相公,还得喂养你的孩儿,到时候就是孩儿在你左胸吃乳,相公在你右边吃,刚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