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言难堪地看着自己相公乖巧应了,等公公吹了蜡烛出了门,就放下软枕,和他并肩躺下,同盖一张锦被。
他那相公身上好好地穿着寝衣,就挨着他光溜溜的皮肉入睡,他却久久不能入眠,两条腿动来动去,穴里的东西把他弄得难受得很,偏偏那东西吸了水,就卡在那处,无论他的穴肉如何蠕动,都难以挪动,就像一片羽毛在撩人心魂,瘙痒难耐。
那傻子相公看他一直动来动去,怕他动手去碰穴里塞着的物什,立即遵照父亲的嘱咐,把他看住,两只大手死死地按住他的双手,可少年还是两眼泛着水光,在床上扭来扭去,干脆就把人抱进怀里,手脚并用把他锁住,再不能动弹。
阿言胡乱又扭了会儿,终于累了。今夜又高潮了足足三次,精力不济,气喘吁吁地停下动作,靠在自家相公怀里,就夹着那锦帕,含着满肚子公公的精水,沉沉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