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了天子,但事实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也只有储清宫的几位才知晓了。
侍卫被升职之后便被调到了储清宫当值,那个小宫殿如今有了位清秀的贵人做主人,自然是方便了皇帝随时可以翻牌临幸侍卫。
柳贵人嘴巧,忠诚,聪慧,实在是个打掩护的好帮手。
然而这可苦了被迫踏上贼船的侍卫,本以为只是升官当值,没想到却是被人升官睡觉了。往后的日子虽不说是夜夜笙歌,但隔三差五屁股开花那肯定也是免不了的。
然而不巧就在,侍卫那天恰好碰见了前来拜访姐妹的宁贵人。
宁贵人红了不久便被冷落了,心有不甘,听闻这小小的储清宫里住了新进的贵人,便想着来探探底细,要是跟她一样无依无靠,那便耍耍性子让她吃个憋再说。
她不好过,别人也别想好过!
......
只是,宁贵人也没想到,居然在储清宫碰见了老熟人。
“哥哥?是你吧?”宁贵人叫住那个背对着自己去意欲离去的男人,在人转过身后,又悄悄向自己的婢女递了个眼神让她去把风。
瞧着侍卫身上的服饰,宁贵人暗暗心惊,他究竟何时升得如此之快了?
“恭喜哥哥,贺喜哥哥,看来最近哥哥生活多是如意了。”宁贵人的语调里带着些许委屈和埋怨,她瞧着如今高大英挺的侍卫,觉得心理酸酸的,要是当初自己没有选择离开他,是不是现在就都不一样了?
侍卫规规矩矩的,也没有抬眼多看宁贵人,毕竟身份不比以往,小宫女现在可是皇上的女人。侍卫默默握了握拳,这才跪下来请礼:“宁贵人安康,可千万别折煞了奴才,奴才不过是运气好了点,左右都是给人办事的,并没有什么好与不好。”
侍卫回答的不卑不亢,明显是不想跟宁贵人独处太久,惹来非议,这样怕会害了宁贵人。
然而对方可不是这么想,到底是寂寞了许久的女儿家,如今见着了往日了老相好,竟有些情难自制。
宁贵人上前扶起侍卫,却又被轻巧地躲过了,一时间空气安静的厉害。
宁贵人扭着帕子擦拭眼角,“哥哥,你可是,可是嫌弃我了?”
这叫什么话?侍卫又退了几步拱手道:“贵人,请自重。”
然而宁贵人像是铁了心要重燃旧情一般,她一时间也不知道着了什么魔,脑子一热便冲过去揽住了侍卫的腰,哭着道:“哥哥,我想你,我真的很想你。”
侍卫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后立马想把人拉开,他手劲大,又怕一不小心把人弄伤了,“贵人,贵人!你快放手!贵人!”
拉拉扯扯之间,侍卫正要不顾尊卑强行动手,然而搭在宁贵人肩上的手还没使力,就被不远处冷冰冰的声音给冻住了:“你们在干什么?”
侍卫那一瞬间只想立刻死去:完了.......
......
室内温度有些高了,然而那位贵人冷冽如寒冬的表情却让人如坠冰窖。
侍卫拽紧了捆着手腕的麻绳,想尽力减轻大腿根的负担。太监们不知从哪儿搬来了两个结实又沉重的红木架子,按着天子的吩咐,把人吊高之后又将他两条大长腿分开,拉的笔直之后牢牢地固定在了架子上。
侍卫现在就是砧板上的鱼,赤身裸体的,只能任由怒火中烧的天子宰割。
这姿势实在是考验忍耐力,侍卫没多久便汗流浃背,被拉扯的过分的大腿根部时不时抽搐一下,带了动了肌肉群,衬着深麦色健康肌肤上密布的汗珠,很是诱人。
俊美的皇帝陛下挥了挥手里的短鞭,鞭子破空的呼啸声让侍卫抖了下身子。天子面无表情的样子十分具有侵略性,“你为何要跟那个女人抱在一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