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好,若不能,若不能......
我也不知道该如何了。
......
又过了几个月,我也没闲着。跟青大管家夺了好几条白家原本的商路,面子里子都做足了,自然是打压了对方,但也给足了油水。
白家也碍于白婧婧的面子,最后也只能恨恨作罢。
多了几条渠道的商路来源,青族的内库自然是充盈起来,青大管家越看我越满意,连族里的长老们也都对我服帖了几分,不会一天到晚来我面前哔哔前族长怎么怎么样了。
慢慢的,我也被青以煦逼着接触了账务,知道维持一个家族有多不易。我向来不拘于教条,什么青族擅法术,白族擅交易,对我来说,能赚钱就是好的,就以原先青族卖卖法阵、收收税款这般入不敷出的情况,我看不用我造反,再多个十年二十年这个大家族也得垮塌了。
家族里腐朽的人和事太多,我一下次清不干净,但反正我也不急,还是慢慢来的好。
这样一忙起来,我便愈发跟南宫慕接触的少了。只是偶尔跟其他族长议论完正事后,我发现跟随旁听的南宫慕会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搞得我纳闷不已。
渐渐地,南宫慕旁听的次数多了起来,直到有次散会时他一把抓住我,我才意识到不知从何时起,白家的家主已经将相关事宜全权委托给他了。
被他抓着的地方跟火烧似的立马灼热了起来,看来就算过了大半年,我还是忘不了那晚彻骨的疼痛。我当下便很不给面子一胳膊甩开了他,他的脸色立马就很不好看。
那时候他估计还想说点什么,但看他脸色我估计也不是什么好话,正巧又有附属家族的族长过来攀谈,南宫慕便气呼呼地甩了把袖子瞪我一眼就走了。
我满头问号,然而转头又被拉进了另一个话题。
自那以后,我总感觉自己能时不时碰巧偶遇南宫慕,然而因为我实在是太忙了,每次都说不上什么话,被南宫慕的眼刀割了几次后,我索性也就不看他了。
切,不让我看就不看,就算你长得美,也不能这么这么不讲道理啊。
我暗自诽腹,随即又立马投入到工作中去了。
再过一个月就是上元节,今年不同往日,有天族人要来,一切事宜都得小心小心再小心。
天族与我们四海大陆上的每个家族都不同,谁也说不清他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繁荣起来的,史书里也记载的不详尽。只是说,远古时期,天地未开,是天族人在迷茫混沌的世间寻来火种与法则,帮助生灵们繁衍生息,这才有了现在四族鼎立的繁盛时代。
因此,比起在四海大陆上称霸称王的四大家族,天族人是我们的天,我们的再生父母,我们的信仰。
当然,这话说夸张了。简单白话一点,就是天族人都很厉害,我们打不过,只能供起来好好养着,以求在大天灾降临的时候能多些庇佑。
总而言之,有大人物要来青族了,据说是来物色有资质的年轻子弟带回族里培养的,至于为什么只来南部,这我就不甚清楚了。
然而这并不影响其他家族闻风而动的小心思,是以上元节那天,青族大院里真是热闹非常。
......
上元节的灯会到晚上才会正式开始,但天族人巳时就到了。无法,我们只能尽心招待。至于北方的兽人族,和西方的鲛人则是早好些天便已经住了下来,吃喝玩乐就等着正主到场了。
天族一行七人,个个全身上下都裹着白布,只能勉强分出个男女。都说天族人容资艳丽美貌,反正我是看不出来了,只是瞅着他们忽闪的大眼睛,想来也都貌美如花吧。
虚与委蛇了一整天,我累得不行,跟他们讲话又不能直来直去,委实憋屈。每个人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