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片刻。“这一决策若是圣上本人所下,那真是万分荒唐。但若是太子之意,背后的心思可就说得通了。”
冯翼经他这么一提点,惊道:“你是说,冯豪想置三弟于险境?”
“恐怕不止是险境,”肖忍冬道,“他要齐王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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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翼变了脸色:“借刀杀人,蛇蝎心肠!本是同根生的手足,他怎能如斯狠心!”骂完又道:“我得拦下三皇弟,让他不要中了冯豪的计!”
“拦?你怎么拦?”肖忍冬反问道,“就算这确实是他假传圣上旨意,可如今他兵符在手,全权指挥调动天下兵马,他将圣旨传下去,齐王纵使清楚他的用心,又如何能拒绝?你又能以何理由拦下他?”
冯翼急道:“难道要我坐视三弟前去送死!”
“时机未至,不可妄动。你想与太子斗,就得有所取舍。”肖忍冬劝道。
“虽然我与三皇弟交流甚少,感情也不深,但但他毕竟也是与我血脉相连的弟弟。如今他有难,我却连帮他一把都做不到,我”冯翼颓然坐下。
肖忍冬见他仍然这样率真心性,只觉自己这些年的劝诫都是白费,言语间也不免带了几分刻薄:“任你兄弟百个千个,龙椅只有一张。你与其为你那不曾说过几句话的三弟忧心,不如多担心担心你自己。现在太子已拿齐王开刀,接下来,迟早会轮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