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小的一间公寓里,当个业务员你就满足了?”林源还想说点什么,没开口就被程州打断了,“好了好了,别说话了,好好休息”]?
林源握着程州的手不愿意松开,手心传来的温度是他久违了的温柔,“程州,我不舍得睡着,要是醒来发现这是梦怎么办。”
顷刻间,程州的愤怒一秒钟就被林源打破了,内心又变得柔软起来,“怕我离开这次就抓紧一点,再说了,我们的事还没解决呢,你给我等着。”说完用拇指蹭了蹭林源的脸颊,温柔得好像怕碰碎了他一样。
林源睡着之后,房间里只剩下他短促的呼吸声,偶尔伴随着几声咳嗽。程州小心翼翼的从床上站起来揉了揉麻痹掉的手臂。
“小周,袁厉杰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这件事要加快速度,我们要收网了。”
助理给了他一个让人满意的答案,程州才安心的挂了电话。
林源的体温降下来了,舒展着眉头睡得很安心,程州看着他的样子微微出神。
“明明想我想得要命却不来找我。”末了带点报复地弹了一下林源的额头。林源翻个身嘴里叨念着程州的名字再度沉睡。
夜深得像墨,很沉很沉.
这天周末,天气不错,林源买了很多营养品去医院看外公,外公身体已经到极限了,现在在市医院的临终关怀病房修养。程州有好几个星期没跟他联系了,好像上次短暂的重聚是一个梦一样。
林源不敢主动联系程州,他知道程州心里还有疙瘩,也许这种不管不问是对他离开五年的惩罚,林源抱着甘心受罚的态度消极的面对这一切,他本来就是个悲观主义者。
对于程州,他的若即若离也好,突如其来的关怀也好,哪怕当他是个消遣时间的男宠都可以,只要程州好好的,他做什么都心甘情愿。
到了病房,外公的状态已经很差了,枯槁的手臂上插着针头,眼神黯淡地看着天花板。看到林源来了,他取下氧气面罩,眼睛里有了光彩。
“小源,你来了。”
林源放下手里的东西握住外公的手,“外公,最近身体怎么样。我刚听护士说您最近状态不错。”
外公疼爱的看着林源,“是是是,最近不错,昨天李护士还推我出去晒了下太阳。”
林源给外公倒了杯温开水递过去,“不错就好。等元旦的时候咱们回家过年。”
外公知道自己的身体状态,已经是油尽灯枯了,他现在唯一放不下的就是林源。]?
“小源啊,你最近好像心情不错啊,是不是遇到什么好事了?”
林源本来就和外公无话不谈,就把和程州的事一五一十的全都跟外公说了.
外公听完也跟着高兴起来,他看着窗外的云朵终于放下了心,小源之后的生活是他现在心里最挂念的事。
“小源,当初是我和你外婆牵绊住了你,现在你们和好了,我和你外婆也就放心了。”
林源也不知道他和程州算不算和好如初,袁厉杰的事他至今如鲠在喉,他和程州现在也不是当初的状态......
外公年事已高,支撑着跟林源聊了会天就睡过去了。林源也安心地离开了病房,离开的时候他下定决心主动联系程州,他不想再这样暗昧不清的状态。既然命运让他们重逢,就不应该再抗拒,只要程州还在乎他,只要程州还要他。
不知不觉林源来到了医院的露台,只要是医院就总是散发着挥之不去的悲伤氛围,所以市医院建了个小小的露台,草坪绿油油的,四周还中了很多鲜花,正直秋天,花朵们正在绽放最后的光彩。
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正抽着烟,林源想走过去劝劝他,怎么总有人住院了还不老实呢。
他走近一看才发现抽烟的人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