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这简直、简直太淫荡、太不堪了!
指尖每碰到女蒂一下,江术就情不自禁地颤抖一下,脸颊酡红,“别、别这样老公……”他忍不住看向季非,奢求学长的怜惜。这样的举动太不知廉耻了,他完全像个荡妇一样,在弟弟的丈夫面前袒露私处、还强行手淫……
这么一想,那个湿红的穴口就控制不住地收缩起来,一张一合地似乎在渴求被什么东西侵占似的,还滴出点点透明粘稠的淫水。
季非满意地欣赏着眼前的美景。这个和他妻子长得一模一样的青年此刻双颊通红、眼带春潮,英气的剑眉皱在一起,挺拔山根下的嘴唇也呜咽着互相啃咬,还是不断有丝丝涎水顺着唇角泄了出来。
青年的瞳孔随着时间的流逝而逐渐涣散,“老公、嗯啊、不要了、求你……我真的不要了……”
他那双干净修长、不知道处理过多少文件的手被强制在自己私处凌虐,两片花唇揉得通红泛肿,两根白皙的手指正拧着嫣红的女蒂,把那形似小舌头的软肉欺辱得充血肿胀,花唇都含不住,只能狼狈地夹在中间。
“你下面这张嘴都馋的流口水了,还说不要,小骗子。”季非低头解开裤子拉链,从中掏出勃起的阴茎,打趣道,“几天没碰你,想不想吃老公的大鸡巴,嗯?”
他边说边扶着阴茎轻轻拍打青年的私处。张开的花唇被肉棍打得发出啪啪的水声,粗黑狰狞的大肉棒抽在花唇上溅出黏腻的水渍显得无比色情。
江术难堪极了,学长的这种轻佻动作,仿佛在对待一个荡妇似的,更让他难以启齿的是,自己私处发出的水声,还有那因为极度羞耻难堪而格外敏感的感官,将这淫辱的抽打放大了数倍,他无法接受这样的自己和把自己变成这样的学长。
“昭哥、求你……求你别这样……”他的嗓音带有哭腔。
“哭什么?”季非抹了抹青年潮湿的眼角,“我们老夫老妻了,你怎么突然这么害羞?以前我这样的时候你明明很喜欢,还主动骑上来舔鸡巴,怀孕期间也是这样,每天不吃顿精液就不肯睡觉,好不容易解禁了你怎么又不喜欢了?”
江术一窒,泥沼似的大脑里终于想起了自己的身份。他看到季非诧异的眼神,一下子惊慌了,连忙解释道:“我、我只是不习惯……今天、今天有人在家里……我怕、我怕被他们听到了。”
脑子转得还挺快的。
季非笑了一下,做出释怀的模样,还主动调侃,“不习惯?我看你兴奋得不行,我还没怎么碰你,你就在不停地喷水,我裤子都被打湿了,还觉得不想要,现在拒绝可别大半夜趴我身上吸鸡巴。”
原来弟弟和学长之间是那样相处的吗?学长……也曾经把弟弟玩得气喘吁吁、然后用鸡巴抽弟弟的小穴吗?
江术咬了咬唇,心里一时惊讶一时又莫名的嫉妒,倒是刚才的难堪散去了不少,好像有弟弟做对比的情况下,他的底线也放开了很多。
江术的视线不自觉落在了季非的胯间。他这还是第一次这么直观地看着那个物件儿,之前都不敢看,只是被动地触碰过、用身体感受过,但没想到那东西会这么大、这么粗,简直不可思议——江术窘迫地涨红了脸,心想这么可怕的东西,究竟是怎样塞进去的,他那里又那么小……难怪上次他全程都觉得胀胀的。
“大吧?”季非注意到了他的窥视,得意地笑道。
江术慌忙移开视线,故作镇定地抿了抿唇角,脸颊滚烫。
要把这么大的东西吞进去……在季非的注视下,江术踌躇了半晌,终于还是从季非的膝上退了下来,伏在他的两腿之间。那根粗壮的、炽热的、甚至能看到狰狞青筋在色情地抽动的大鸡巴直直对准江术,江术情不自禁咽了口唾沫,口腔一阵酸涩,不断有津液分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