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都讲他平时很用功,既然他今天来了,你们是兄弟,好好劝劝他,不要那么拼,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江术心中酸涩。他之所以那么拼命,其实只是为了陪着学长。他毕业后和学长进了同一家公司,但还是没有勇气和他在一个部门进进出出——尤其是江舒还经常来公司看望学长,他见了更加心烦意乱——但学长才是真的拼,他是公司升迁最快的人,年纪轻轻就当了副总经理,天天喝酒应酬,只为了给妻子和孩子一个家。
江舒他根本配不上这么好的学长!
江术一想到弟弟曾经抱怨过的、丈夫半夜三更才一身酒气地回来、一点不关心他,就觉得十分可笑。
季非一点也没看出来江术心里在想什么,非常心宽地坐下来吃饭,还叫月嫂看看江舒有没有醒,醒了下来一起吃。
但江术的安眠药明显下了足够的分量,江舒现在睡得很沉,根本不知道他的哥哥此刻扮成了他的样子和自己的丈夫在一起。
用过晚饭,季非率先去洗了澡——他当着江术的面脱衣服时把这个英俊的男人吓了一跳,几乎是下意识地转过头,神色慌张、面红耳赤的,但季非发誓对方在用余光偷偷打量他的身体,尤其是胯下那个沉甸甸的大肉棒。
“你害羞什么?老夫老妻了,一起洗吗小舒?”季非故意光着身子从背后抱住了江术。
江术的脸红得快炸了,耳根附近那一大片的肌肤也变成了绯红色,看得季非忍不住低头咬了一口,成功让男人惊叫了一声。
“我都好久没碰你了……”季非委屈地撒着娇,用勃起后变得滚烫炙热的阳具顶着江术的屁股,恶趣味地含住了对方的耳朵,说话声含糊不清,“一起洗吧,我特意问过医生,她说可以行房事了……小舒,我想你了。”
陌生的男性气息将江术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尤其是顶着屁股的那个东西……江术颤抖了一下,极力控制自己的反应,不让自己丢脸地叫出声或者做出别的什么事……江术深深吸了口气,短促地呜咽了一声,又被咬住了耳垂。
他彻底站不住了,四肢无力,好像要被学长厚实的胸膛融化了一样。
“昭、昭哥……”江术颤声道。
季非把他打横抱起,很有男友力地抱进了浴室。
一进门,季非就马上打开了淋浴喷头,哗啦啦的温水劈头盖脸落了下来,江术还没来得及叫出声,就被季非压在墙上舌吻。
“嗯唔、嗯呜……”
江术都没怎么挣扎,就满脸通红地沦陷在学长的攻势下,情难自禁地张开了唇齿,两根嫣红的舌头互相吸吮舔舐,两个男人都发出了急促的喘息声和吸嘬的水声,也不知道谁先动的手,反正季非一边逼江术吞下自己的口水,一边粗暴地抚摸着他的身体;江术也气喘吁吁,一边仰着脑袋接纳学长的侵占,一边也伸出手在季非背上游走。
“嗯啊……”四片嘴唇最终分开时,季非捧住江术的脸重重喘气,任由温水打湿头发和脸颊,只是低低笑了起来,“小舒,你今天好美……”说罢,他又吻了上去。
江术闭着眼睛,纤长的眼睫毛同样被水打湿了,发丝全部贴在了肌肤上,他却根本没有感觉,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变得火热起来,躁动的欲望在下三路叫嚣,有股湿湿的液体从下面的雌穴口流了出来,他忍不住夹了夹腿。
“昭哥、嗯呜……轻点……”
季非扯下了男人的衣服,又解开了他的束胸带,在江术喘息的时候又亲了上去,重重地吸嘬着那根嫣红的舌头,同时还伸手,十分粗暴地揉捏起奶子来。
“摸到了吗?”季非抓着江术的手腕按向胯下,声音沙哑,“这里很热,小舒,我想要你,你给我吗?”
这声“小舒”在水声的模糊下,听起来简直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