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涎欲滴,翻开着粉红色的唇瓣,准备随时带领我进去里面寻幽探秘。
可能翠兰姐已被主人搞得欲火焚身,柳腰款摆,筛动着小屁股用阴唇在我身
上磨磨擦擦,极力使阴道与龟头对位,渴望着我快点闯关。
渐渐地,她发现有点不大对劲,怎么都快要起跑了,鸡巴还没有昂起头?以
前从未试过呀!这点我可比主人清楚,对着这充满诱惑的小妹妹,其实我早已按
捺不住了,但刚想勃起,屌根发硬便牵扯到会阴的肌肉,令受创的肛门生出一阵
剧痛,影响之下,兴奋心情顿时降温,疼痛盖过了性欲,昂了一半的头又垂下了。
如此再三尝试,仍然勃不成功,反而肌肉被牵牵扯扯,稍感舒适的肛门又肿
痛起来。
唉!‘万事起头难’,这话一点不假。
翠兰姐有点发急了,伸手到主人胯下把我一摸,唷!怎么搞的?仍然是软鞭
一条!看见她失望的神情,我心里也自形惭愧。
她翻身将主人推倒,反客为主,一边用手握着我套动,一边从上面坐下来,
大概是冀望把我捋得半硬也好,只要能塞进阴道,再用小妹妹加以催化,碱鱼也
会变海鲜吧!尽管两人焦急万分,偏偏越急越事与愿违,我不单毫无起死回生的
迹像,连半软的最低要求也达不到。
翠兰姐不服气,又想出一法,阴道塞不进,塞到口里总可以吧!她蹲到主人
两腿间,拨拨头发,一俯首就把我含进嘴里,然后出尽她所晓得的法宝,将我又
吹又啜、又舔又吮,十几分钟过去了,依然不得要领。
忽然间,她无意中向下一瞄,看出问题来了:‘颂明哥,你……你的屁屁怎
么了?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怎么会变得又红又肿?’纸始终包不住火,主人无奈
地只好将昨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她知道。
翠兰姐一面听,一面搂住主人痛哭:‘呜呜……明哥,你为了能继续与我在
一起,要捱受到这么多苦痛,我对不起你啊!呜呜……想不到哥哥心肠这么坏,
乘人之危而占你便宜,还把你弄得伤成这样……呜呜……他在外面搞得乱七八糟
是他自己的事,可这趟是连自己人都不放过啊……呜呜……我回去一定要将此事
讲给妈妈知,替你取回一个公道……呜呜……’‘表妹,千万不好喔,你若说出
来,姨母一定会追问此事起因,那岂不是自揭疮疤?对他来说毫无损失,但我们
可就再也不能在一起了。
我看算了吧,吃一亏,长一智,以后我们留神点便是。
’‘嗯……嗯……’翠兰姐边擦眼泪边点头,似乎是给主人说服了,但我从
她眼里依稀看到一丝心不甘情不愿的目光,不知主人有没有察觉到?主人把她搂
在胸口,轻抚着她的秀发,安慰着她:‘对不起,表妹,等我伤口好了后,我一
定再给你痛痛快快地来一次,保证弄得你爽完又爽,以补偿今日的临场失准。
来,你先躺下,我用上面来代替下面江湖救急,让你泄一次身,真不忍心见
你憋得这么辛苦啊!’‘上面?……’翠兰满腹狐疑地遵他吩咐平躺在床上,不
知他到底弄什么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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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抽起她两只小腿,曲折成与大腿贴到一起,叫她用手拉着,下体便自自
然然地演突挺高,小妹妹更是由于此一姿势而大开中门,不单两片阴唇不用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