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得眼冒火星的样子,我莫名奇妙的很想放声大哭!比起说出自己丈
夫的变态癖好,比起主动献身给别的男人淫玩,要我跟这几个从没把我好好看待
的人说出自己的最痛之处,这种感觉让我比死更难受——阿勇是想帮我?还是要
在我的伤口上洒盐巴?是否说出来真的重要吗?就算跟我从不认识,就算从没了
解过我的人生,他们这几个人不也是从一开始便乐得折磨我、凌辱我,将我当成
一口供他们肆意发泄的肉块而已吗?我的拒绝,我的抵抗,我的哭诉,可曾换取
过他们的一丝同情妥协吗?
「说喔!小遥……」阿勇沉沉的道:「你现在还有什么好怕的了?」
「……嗯?」我还有什么好怕?
啧!说的也对呢,我……还要害怕什么?
「我有性冷感。」呼吸心跳意外的平静,低头看着自己从颤抖中渐渐平伏的
手,我淡然的道「我有巴氏腺囊肿,做过微创手术,但无法完全根治。而且因为
我的次经验很差、很痛,处女膜有很严重的撕裂伤,流了很多血,痛了很久,
让我留下了无法忘掉的阴影……所以每次做爱,我都会回想起那种疼痛,所以就
算切除了囊肿,我仍然无法像其他女生一样分泌那些润滑液。」
说了,终于说了。
「嗯,听起来真是万中无一的情况呢。」阿仁喃道。
「意思是你一直都没爽过了喔?」义叔问道。
「嗯。」我点一点头,凭借余温未散的勇气说道「我从没享受过,每一次…
…都是痛得撕心裂肺,生不如死的感觉。」
「你疯了吗!既然痛得要死,既然那么不爽,那为何还要叫我们上来!」阿
忠突然狠狠的喝骂道:「你老母以为我们全都跟你老公一样变态的吗?」
「你不是一直如此吗?」
「那我们以前哪知道那么多了!」
「因为不知道,所以就能胡作非为了吗?」
「我,我我我……干你妈的!」阿忠气得结巴,跟阿勇喊道「勇少!你他妈
的帮我拍片!我这次不把她这个婊子干得呼天抢地的大叫,我跟你老母的姓!」
「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电话铃声响彻
了整个房子。
「喂?你到了?」阿勇接电话的时候,他人站在我和阿忠的中间,再一次把
他拦开了来「你自己上来好吗?密码是井号,1594,12楼D室。」
待阿勇挂了电话,阿忠才激动的道「勇少,你明知这个女人疯了,你还要这
样帮她?你也有病了吗?你不如干脆一点把她卖给霞姨做妓女更好吧!」
阿勇虽然注视着我,但跟阿忠淡然说道:「你不想帮忙的话,你现在可以离
开的!」
「我,我……干!那她又说有性冷感,又说痛得要死什么的,我……唉呀!
我哪里忍心干得下去?我跟女人打炮都只是求个舒服罢了!」
「阿小姐,我想问你。」此时此刻,一直鲜言寡语的阿仁才平静的道「你搞
这么多事情出来,到底是想迎合你老公的癖好?还是……只是想向他报复?」
「对你们来说有分别吗?」我耷拉着头沉沉的道。
「叮咚——」
「嗨——呃?义叔,为何你也在这里的?」小爱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然后是
诧异的打招呼声「你……你们这么齐人的?这里不是小遥姊的家吗?」
「为何没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