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句“操你妈”都被大口大口的深呼吸给吞下去。
齐风不想给他喘息的机会,俯身倒趴在了李翔身上,被艹得凹进去的屁眼红肿着陷入雪白的臀肉,低低的玄在李翔鼻息之上,潮红的脸颊淫荡的贴在紫黑的肉棒上,不住的伸出舌头在李翔的敏感地带舔个不停,舌尖划过马眼轻轻的搜刮着夹缝中溢出的腥臊液体,双指捻着小蜡烛慢慢抽插起来。
李翔的肉棒因为被插入异物而肿胀得愈发壮大,齐风舔弄起来竟然有些吃力,就好像在吃一根又大又甜美的香蕉,缓缓的发出“嗯.嗯.哈~嗯~”的低吟。
李翔只觉得下身的胀痛,很快就在胯下之人的刺激下变得又涨又麻,肉棒越是被插入,越是从根部生出一种想要喷涌爆发的憋屈感。他就像一个被插入的少女,双腿不自觉的抽动颤抖,“噢~哈~啊、啊啊嗯哈啊~让我、啊~射,射啊啊”
无处宣泄的欲望中,从齐风菊穴里发出的甜美的气味儿仿佛是致命的毒药,李翔像一头野兽一样,一口舔咬上去,惊得齐风一双美臀像是被唇齿撞破的蜜桃,后穴里的果酒混合物再也忍不住喷涌而出,李翔眯着眼,头顶上隐隐爆出青筋,贪恋又急不可耐地吮吸着,仿佛像是在喝什么琼浆玉液,欲罢不能。
“啊别~别吸、了、啊哈啊”齐风只觉得后穴里的嫩肉被死死的往外挤压着,热流自内而外的涌出带动穴口的柔嫩处微张外翻,好像一屁股坐进云里似得,不知天上人间。
原本被吃得死死的李翔,像是经久蛰伏而终于苏醒的夜狼,大手死死的按着齐风的后脑勺,腰上一个劲儿的把大鸡巴往他喉咙里塞,而另外一只手则伸进肉穴去,靠两根手指,从上方撑出一个口,疯魔似的伸出舌头往里钻,搜刮着每一寸敏感的内壁。,
杂间外面依然灯红酒绿,而里面的俩人一时之间竟都没法好好说话,狭小的空间里满是诱人的呻吟。
齐风觉得很带感,肉棒抑制不住的腥味儿混着甜美的巧克力香一下又一下地满足着他贪婪的肉欲,尿道里的巧克力棒因为不断地摩擦和发热早已开始断裂融化,而这种不能发泄的憋屈感刺激得李翔撞击得越来越不耐烦。
齐风整个人被顶得不住发出“嗯嗯唔唔”的声音,后穴里的舌头也不知道肆虐了多久,触手般的感觉简直欲罢不能,俩人就这样互相口了十几二十分钟,虽然爽但他还是有任务要做的,感觉到肉棒里的巧克力化得差不多的时候,齐风颤抖着起了身,面对着李翔,坐在了他的腰上。
螽斯玉露加重了酒精的影响力,一定程度麻痹了李翔的神经,却又因为春药的作用而放大了他所有感知力,所以李翔这么疯狂的抽插虽然不会射,但那种爽快确实千百倍的增长,整个人沉浸在欲海里好长时间回不过神儿。齐风抬起臀,轻轻压着他高昂的雄根,往他腹肌饱满的小腹上摩擦,一双媚眼娇弱的看着李翔,张口道“爸爸~你想不想射啊~”
李翔根本被刺激得说不出话,肉棒倒是更加挺翘起来,尤其是肉根中部,因为被巧克力堵住而涨得吓人,齐风只用臀部夹着饱满的龟头来回摩擦,整个人的重量巧妙的施加在李翔肚子上,“爸爸~啊~哈啊~老~老公~”
李翔只有龟头得到了刺激,很是不满足的挺着腰,嘴里低声喊着“艹死你骚货艹死你个骚儿子啊、啊啊啊啊啊”
龟头的痒麻感让他有种与众不同的快感,直到这样摩擦了很久他才意识到这是什么感觉——想要射精的欲望掩盖着尿意,憋的他几乎发疯,终于在疯狂摩擦中全然崩溃,李翔只觉得下身跟打开了开关一样,浑身一阵发紧,尿道里迸射出一道混着巧克力的热流,直打在他饱满的胸肌上,紧接着鸡巴就像开了闸的水库一样,不受控制的一阵又一阵的涌出腥臊的尿液。
堂堂体育组长,可以说是阅人无数,竟然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