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流淌,而后不怀好意的哄骗,“放心,不会给你也整一个的。”
“呼......”虚假的安抚让爱德华松了口气。
随后在尿道括约肌放松的瞬间,一根约莫同样粗细的串珠被从马眼放进了阴茎中。
快狠准的动作让串珠头戳进了爱德华的膀胱,肆意的前进着,直到膀胱壁忍无可忍、退无可退地进行阻拦,像是刹车故障的汽车不装上墙壁不会被动停下那般。
“嗷嗷嗷——!......唔,你——不!”
为什么?不是说好了?
爱德华疼得顾不上要挺直身子,他幻想着挺胯动腰能把这玩意甩掉,可是除了让自己受伤的阴茎像一只狗尾巴一样摇摆晃动,只能让束缚自己双腿双臂的带子收得更紧。
甚至都嵌入肉里,勒出两道深红的印痕。
“你们看他,现在和狗一样了!”
男人掌掴起爱德华挺翘的屁股,暴力敦促他继续摇动,“继续,你刚刚摇得就很漂亮,观众们都很满意。”
那一巴掌估计把他的屁股拍肿了,火烧火灼般敏锐的疼痛混杂着羞耻纠缠着他仅剩的自尊。
迫于压力,他不得不继续进行羞耻的“摇尾巴”,阴茎大幅度甩动,顶端冒出写爱液也被撒到遍地。
像是嫌弃刚刚灌肠不干净,另外接了根管子,男人们顺手就插进他们肿成一圈肛肉中,“刚刚没洗干净,再来一次。”
这群人还有个特殊爱好——喜欢往肚脐处冲洗。
冰凉又迅猛突击的水柱像是一把利刃,带着厚重压迫去侵入男人那终年不见天日的凹陷。
首相大人曾经以为从娘胎出来剪断脐带就已经是这里使用的终结。
可是这里的人却教会了他,还能这么玩。
随着熟悉的腹胀,小腹再度胀大成了个皮球,而小巧凹陷的肚脐,却随着肚皮的撑开而更加明显了,更像是在探索未知的新大陆。
水流连接成一束仿若有实形的粗壮水柱,凶猛卑劣地打击这个并不通畅的小孔。
从未被触碰,甚至从未有任何东西经过的地方,现在却被披露在外面让一群人玩弄。
亨特微微战栗着,鼓胀浑圆的肚子也随着男人们的粗暴抠弄而痛苦颤抖。
——男人们嫌弃不过瘾,直接上手去扣这里,颇为正经的称这是,“......每一处都要清洁到的。”
这里被抠弄,下半身和上半身都酸软起来,最为可惧的是——居然有莫名其妙的爽感。
即使牙根都在上下磕碰,腹腔上的肚脐也随着首相的抽泣呼吸在向内凹陷或是向外突出。
粗壮灵活的手指如影随形。
最后换了粗糙的圆头形木棒,旋转着戳了进去,将肚脐里的嫩肉都快剐蹭破皮,而一股尿意却同下身的酸软无力一起蔓延到被扩张器堵塞的尿道。
大腿开始颤抖着收拢,对于被调教玩具的生理反应知道的比被调教本人还清楚的男人们眼睛都亮了。
这当然象征着新的一轮凌虐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