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教师郑重地说。
“吓到了?再换一个老师吗?”靳远善问,他心里其实一股子怒气,竟然有人在自己家里对继子做这种事,他又想到这个老师的来历,脸色不由得黑了几分。
“不用了……我已经进步很多了,寒假,寒假如果再没有提升,我再和您说。”苏林退开两步。“爸爸我快期末考了,先回去读书了。”
期末考试和他刚进去的名次有了非常大的进步,苏林想缓一缓。
他知道继父家里有一个健身房,那天是周五的下午,他以为继父会在上班。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汗味,靳远善在举铁,手臂处的肌肉因为发力显得十分强壮。
“锻炼吗?”靳远善赤裸着上身,苏林根本不敢和他对视。
“嗯,散散步。要不您先练吧。”苏林头也不回的跑了。
苏林脑子里全是靳远善身上的汗水划过他腹肌的样子,连平日里只在清晨会有欲望的阴茎也蠢蠢欲立。
苏林站在淋浴下,温热的水流划过他的身体,他一闭上眼就是继父的样子,甚至,从未有过反应的阴道都湿润得吐出了清液。
苏林很冷静的分析。
继父是个很好的人,而他身边从小到达的男性,不是欺负他就是无视他,父母不在身边收到的歧视让他渴望被疼爱。
是这样。
苏林安慰着自己,拿出一份数学的卷子,试图冷静下来。
苏林原来住在南方,偏厚实的衣服是没有的,母亲对他的无视和继父的忙碌让这个冬天格外寒冷。
直到苏林在沙发上看电视剧,发烧了,直到靳远善回家才发现。
“林林,你的衣服呢?”靳远善看着挂衣服的架子上全是薄款的棉服,声音冷冷的。
“没有衣服。”苏林脸色泛红。整个人陷在鹅黄色的被子里,温暖的样子让靳远善心口一跳。
靳远善去拿好了药和开水,让苏林靠着自己吃药。有一粒药没有糖衣,苏林苦的哼了一声,差点呛到,粉红的舌尖伸到了外头。
“苦。”眉眼里透着浓浓的委屈。
靳远善给他喂了一杯水,没说什么就走了,他没有想到,自己的欲望会被继子单纯吐舌头动作而撩拨的蠢蠢欲动。
继子。
靳远善回房的时候站在妻子的房门口停顿了一会,还是回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的早上,靳远善打电话过来问他退烧了吗,苏林声音沙哑。
“好些了。”
靳远善嗯了一声,嘱咐他已经买了衣服,让他穿的厚一点。
苏林非常难受,他的内裤湿了,昨天夜里他能见他在继父身下翘着屁股,任由继父粗大的阴茎干着他的阴道。
内裤被淫水和精液弄湿。
这种感觉太奇妙了,他只要想到继父梦里对他做的事情,他就忍不住的夹紧双腿。
苏林开始避着靳远善。
一回家就躲进了房间,几次洗澡的时候都狠狠地抽自己耳光,他不知廉耻。
甚至过年都借口学习躲在屋里没怎么往外走,或者和同学约在了市图书馆学习。
靳远善几次在路上遇见,心里有些隐隐发火,他在商场这么些年怎么会不明白继子在躲他。
直到那天看到那个男生帮继子系围巾,继子仰着脸,露出脆弱的颈部。
靳远善在车上吞了吞口水。
“林林。”靳远善按下车窗。“今天我来接你。”
司机见的事多,在前头不说话。
苏林和张志远告别之后上了父亲的车。
“去秘密。”靳远善开口。
秘密是一家私人菜馆,隐私性非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