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口,刺激得男人的身体肌肉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后穴几乎用尽全力缴紧了沈文澜的肉棒,沈文澜被咬得闷哼一声,肉棒上传来的被紧紧吸附舔舐的源源不断的快感,让他忍不住加快了抽插速度,毫不犹豫地撞开层层穴肉的阻隔挽留,龟头一下一下地顶弄着那敏感的小口,男人大腿的肌肉被撞得发颤,却仍然努力抬高屁股迎合着。
对发情期的雌虫而言,雄虫是最重要的,但生育后代也是目标之一,所以他们会尽量勾引雄虫射入生殖腔内,沈文澜如他所愿地插进了生殖腔,大量的精液几乎将生殖腔整个填满。
沈文澜射完之后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眯着眼趴在他身上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沈麟启此时也已经清醒过来,他静静地搂着趴在他身上的沈文澜,眼睛微垂着看不清情绪,却又悄悄一点点收紧了手臂。
安静地泡了一会儿,沈麟启抱起沈文澜,来到了楼上卧室里,沈文澜懒懒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这里跟地下室风格完全不一样,最显眼的是那张柔软的大床,沈麟启小心地擦干自己和沈文澜的身体,搂着他躺在床上。
一只手却又摸向沈文澜的下身,沈文澜懒懒地盯着他,眼里难得地带着点茫然,沈麟启一脸严肃地握着他软下来的阴茎,一点一点地塞进没有完全合拢的后穴里,然后紧紧抱着沈文澜的腰,脸靠近蹭了蹭他的侧脸,紧紧盯着他的眼睛,让他看到自己眼底的认真。
“标记我吧。”
沈文澜确实有些犹豫,之前也并没有想过要标记沈麟启,毕竟不管怎么说沈麟启都是他的亲哥哥,而且是雌虫,一旦被标记就永远都抹不掉了,虽然他并不在意,但是好歹要考虑一下雄父的心情,沈麟启足够了解他,见他这样的表情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
“雄父早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