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在自己就着这肉棒肏弄自己的一个起身,毫不意外看见黑脸言淼踱步上前握住了洛寻另一根性器。
信手招来一束水柱,将这根性器左右上下都清洗一遍,言淼这才松了口,说道:“哪里沾的骚水,我可是要帮你洗一洗......”
洛寻很生气,非常生气。
他觉得这两个人当着他的面达成了一种协议,而他本人居然只能一头雾水的看着他们维持表面平静,并且“和和睦睦”一同借着他的两根性器爽起来,顺便再补充一句,言淼那水柱冷冰冰出现,将他那敏感的性器冲洗的有些疼,可是他也不敢说些什么。
——难道,我才是被排除在外的那个?
他怎么都觉得不对劲,小话本里是不是有这么情况......什么美艳老婆遇上女扮男装的英俊小生,正巧这“英俊小生”对漂亮女人也感兴趣,二人一拍即合便抛弃了这苦命丈夫,私奔去也。所以他是这个苦命丈夫喽?
越想越生气,并且一股子悲凉油然而生。
可是伤春悲秋并不能让他满足这两位爷,当他被两人,两种不同的威胁眼神注视之时,他只能悲愤地开始挺胯动腰,谁叫他打不过他们呢?
只能化悲愤为动力了。
整个健壮蛇身开始扭动起来,只是为了他能够更方面肏这两个浪货,蛇尾在他们毫无准备之时便迅猛敏捷出击,一击即中,将郁元和言淼都牢牢卷了起来,而后洛寻才将自己的两根宝贝一人屁股里喂一根,只叫他二人同时被这猛然袭击惊喘出声:“洛寻?......在搞什么?”
哪怕言淼并没有润滑,现在也由不得他反抗,谁让他半道中突然强势插入这件事呢?尽管不是他本意想要来到这个祭台,洛寻浑然不在意,哪怕言淼是无意间经过这里,最后的结果就是他来了,这就够了,所以他要用自己这根粗长性器狠狠教训教训他!
言淼自从进了这秘境便不曾和洛寻做过,后穴又是干涩又是紧致,像是被强大的修复力回复到了处子状态,所以被强制侵入的时候,言淼整个人都被剧痛折腾地蜷缩成一团。
只能从嗓子眼里飘出一两声疼痛的喘息和咳嗽:“哈啊......呼......疼——!洛寻......你慢点......洛寻......我......我受不了!”
然后被狠狠地明确地撞上敏感凸起之时,惨呼便成了娇喘。
可是洛寻又不会放过他,言淼的示弱只能换来更加粗暴地对待——更加努力的挺腰,用着水蛇腰,配着公狗的冲刺力度,拼命责罚着那张抗拒的小肉洞,只将这奋力收缩地肉洞玩得不再紧致,肠肉也崩溃似的瘫软痉挛。
当然这里洛寻也不是没分寸,他肏弄过言淼这么多回,只要每次往肉壁深处稍微深点的地方撞,这肉壁就像是被调教好的熟女自然就往外分泌爱液和淫水,方便他更剧烈地肏弄。
而言淼也只是开始被进入时疼痛,适应之后,他就像换了个人,张开那双肉欲红唇,舌尖轻轻向外伸出去,无意识地舔着自己嘴角因为合不拢而流淌的津液,完全沉浸在肉欲旋涡中,无论洛寻要求什么,言淼都会乖巧照做。
这边洛寻是刻意整治言淼出气,性器也是胡乱顶撞着玩,郁元也就只能包容这家伙的不安套路出牌,自食其力。
也多亏郁元被肏弄半晌,屁股早就被两根蛇鞭肏松了,所以,这次被一根性器玩弄倒是游刃有余,除了意料之外的......洛寻生气时力气会变得特别大,所以他被肏熟的屁股都快被顶穿了。
“嗯......唔——!”所以他只是低声压抑着自己的声音,慢慢撅着屁股去含那性器,让乱撞的性器顶自己最欢喜的凸点,被蛇鞭顶部那又大又硬的冠状头穿刺到敏感,让他舒爽万分,甚至腰身都忍不住得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