獗,越插越坚硬和硕大,抽插速度也更加剧烈,好像将郁元穿在这一根肉茎上在地上摩擦,跪着的膝盖和小腿估计早就是一片血色红痕,如果能中场休息,我希望能给自己敷点药,郁元如此幻想着。
身上这野兽多半是要射精了,郁元计划着一会要给洛寻点颜色看看。
尽管此刻郁元还是只能竭力翘着屁股肉贴合着野兽的动作,如此才堪堪能够保证不被撕裂,在遇到下个瞬间洛寻的冠状头上突兀长出了根倒刺之后,好不容易聚集的反击力度霎时被打得粉碎,靠着将自己舌尖咬出血获得的片刻清明也不负存在。
倒刺仿佛生来就是要折磨被插入的人,像是利刃深深咬紧了肠肉不松口,一定要保证野兽的精液能够完完全全、一滴不漏地灌进雌兽的体内,如此才能保证顺利怀孕。
当然,那可是连雌兽都谈之色变的折磨,郁元更是如此,变调的惨叫脱口而出,他哭得很大声,可是洛寻也肏得更用力,肠穿肚烂的未知恐惧就像是架在他脖颈处野兽的利爪,不知何时才会降临。
他想过推开洛寻让这只毫无理智的大猫射在地上,可是倒刺钩进了他的屁股肉里,可能还是肠道深处,如果强行拉出来,只消想一想,后果都是他现在不能承受的。
可是他等到的不是流血,而是一泡量大而冰冷异常的野兽精液,射了他慢慢一肚子,小腹愈发鼓胀,很快便像是怀胎妊娠那般突兀,并且还在慢慢胀大,不知何时才能够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