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豆子了。
乖顺的肠肉受到刺激也下意识绞紧,洛寻知道这玩具放对了地方,便一直固定住不松手了,源源不断涌现的快乐让言淼喘不过气,下身整个都软趴趴的无法维持跪姿,想要将腰和屁股放低点,如果贴在床上是最好不过的了,大腿抖得像是在筛糠,然后又被洛寻捞起来被迫撅起屁股,继续贴合他的胯部抽插。
言淼觉得自己轻飘飘地快上天了,却被拦腰搂住抱了起来,沾满了淫水肠液的角先生,也被嫌弃的扔到一边,现在他的后背紧紧贴着火热胸膛,臀肉紧紧夹住极富侵略性的粗硬肉棒,这是坐在洛寻大腿上了。
胸前和性器前头亦是敏锐地发现洛寻在趁乱搞些小动作,那是被遗忘的几根金链,好像自己找的那个金匠铺老板一脸猥琐的给他讲解过用途,哦,还硬是塞给了自己一堆别的玩意儿——现在好像都用自己身上了......不过他当时羞的手都不知道怎么摆,付了钱便绝尘而去,不忍再听。
“......言淼,你对自己是真狠。”
洛寻也不知道怎么用,但是那不是还有万能的小画本吗,这不,他刚刚就是看了那使用说明,才会用摆饰这些凡人智慧集大成的精巧玩意儿,上面写的玩法更是让他瞠目结舌,简直是闻所未闻。
“玩具都拿来让我给你用......你也是很喜欢被这么粗暴对待的,是吗?”将最后一根链子穿过金蝶上磨制好的小孔中,就算是大功告成了,春风得意的洛寻对自己的大作甚为满意。
——金色细链连上了三只金蝶,现在正温顺的垂下贴在光滑白嫩的胸乳上,并没有任何威胁性,现在他只要手指这么轻轻一拉,“就像这样......”
“啊!......”言淼眼睁睁看着自己那两点红果,被那乳夹上细小的针脚慢慢拉长,下半身自己虽然看不见,但是更加难耐的剧痛也在加深,就像要随着手指向前拉扯的步伐一同前行——最后被拉扯掉。
直到三根链子都绷紧,洛寻才堪堪停手,现在,哪怕是小幅度的摇晃,都让他无力承受,就连呼气这么细微的波动,都将会让这脆弱的平衡分崩离析。
“可是我觉得,还不够......”洛寻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波动,他也是根本不会放过机会的性格,现在是存了心要玩,任性地继续往上顶男人的屁股,蹂躏着紧张到颤抖的肉洞,双重打击,言淼只得将精力放在维持自己的平衡上,生怕洛寻一个顶歪了,没轻没重的手又不知道放开,他就真的要和他的乳头和性器分别了。
“你,就......恩,恩额——,轻点吗!......一遍遍拉这破链子,有意思吗?”言淼气急败坏的埋怨他,“是上我有意思,还是玩这——唔!”
“那当然是!”颇为有趣的打量着言淼,男人现在是气昏头不要面子了,什么话都能说出来,就是不知道,能做到什么地步了,“——上你呀!”
“不玩了,不玩了!”洛寻大发慈悲的宣布,在言淼被肏得呻吟不断之时,在他放松警惕的瞬间,硬生生用链儿将那三只尽职尽责的责备着男人敏感处的金蝶一把扯掉。
避无可避地承受,瞬间让他控制不住惨叫出来,仿佛是蕴含了沸腾到了极致的痛苦,又夹杂着不可明说的扭曲快感。
随后,整个人又突然哽住了、呆愣着,像是被按下了反应暂停,还战战兢兢看了眼自己胸口上过度红肿甚至还渗着血丝的乳头,而下身居然不受控制的开始吐出半透明的液体,也许也稀释了自己的血吧?如此这般,蹙起那双眉,才开始慢慢掉眼泪,一掉就停不下来了,像是一只被踹走的脏兮兮的狸花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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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折腾便是到了第二日日上竿头。
门外依稀传来小二扣门的声音,许是昨日布下的简易隔音符不知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