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等候。待着言淼又寻回客栈,二话没说扔给掌柜一锭碎银,便卷着洛寻往厢房上去了。
揉了揉被摔疼的老腰,洛寻敢怒不敢言,心想的却是,要是把你夫君的小腰板折腾坏了,以后你可就只能独守空闺、暗自垂泣了。
“今天到底怎么了?”试探性的发问。
言淼摇了摇头,不欲多言,冷冰冰扔了句,“来做吧。”
——我就不信把你榨干了,你还能出去招蜂引蝶。
“不用担心,进门之时我便设下了隔音禁制。”
说着,便将搜罗了一个小乾坤袋的“新奇”小玩意都抖了出来,掉了满满一床。
“......”
言淼被“缚仙索”牢牢绑在檀木扶椅上的时候有些懵,如果有人和他说,你几十年修炼之后,有一日会把自己绑缚好送给别人肏,他必然将那人挫骨扬灰,并且轻蔑地加上句,“白日做梦,谁能动的了我?”
可是现在事实的确是,他自己把“缚仙索”交给了洛寻,并且自己脱光了防御法袍,还是自己亲口告诉他,随意他作弄。
——鬼迷心窍。
洛寻自然是不得而知言淼现在既是悲愤又是羞耻的复杂情态,他只要知道,之前对那些小玩具避之如蛇蝎的言淼居然同意让他随便玩了,这和晴天突然掉下个大馅饼没什么两样,况且这馅饼自带“调料”,让他能吃出来各种不同滋味。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言淼少有的俯首顺遂,倘若不给他一个大惊喜,岂不是辜负一番美意?
“你这东西带回来的够齐全啊。”洛寻不无感慨,这简直是把小画本上的玩意弄了个遍。
手指轻佻的玩弄着一对镂空金蝶,便让那金蝶的落在了那对被屋内微凉的空气抚弄的微微挺立的乳尖,四爪小而精巧,像是四根小针略微戳进肉里,孚一贴上,便紧紧抱着那小肉珠不撒手了,倒像是翩迁蝴蝶在汲取花蜜,是为了不让这对金蝶被享受鱼水之欢的爱侣不至于将这小玩意摔掉。
“唉,可怜这小蝴蝶儿,倒是没什么可以吸的。”
洛寻觉得有些可惜,弹指往那蝶翼上弹了弹,让那对金蝶忽的颤动着,蝶翼翻飞漂亮极了,却让言淼那被绳索禁缚而不得不挺起的白皙胸膛也禁不住抖了抖——虽然有些疼痛,但也不是不能忍受。
“诶,还漏了只蝶儿。”洛寻从那一对令人脸红的物件中发现了一只稍微大点的蝶带了三根细金链子,构造倒是有些不一样,比了比镂空圆环的大小,最后下了个结论,“——言淼,这个可能就要往下身招呼了......”
“......随意。”言淼闭了闭眼睛,勉强回道。
只是性器还未勃起,软趴趴的窝在那淡色阴毛中,洛寻给他撸动着做了手活,看着那性器半勃,这只蝶儿便抱上了冠状头,这只蝶儿不只是外表不太一样,甚至蝴蝶口器中含着一根细长的金杵,随着被安放妥当,那根杵也被戳进了性器顶部的小孔。
“恩——有点......疼,哈啊!能取出来吗?”娇嫩的小孔是第一次被金属物入侵,一圈的软肉都有些适应不良,可是随着被开拓的更加深入,除了不适的饱胀感,他经历了一种陌生快感这让言淼惊喘出来,毕竟是来自男性最敏感部位的直接刺激,换谁都受不得。
“不行!”洛寻得了理就偏偏不依他,“今日,你说了是许我的!”
——这么好的占便宜机会,怎么可能放过!
言淼不知道的是,过会他会为了他现在没有强硬据理力争付出惨痛的代价,虽然反抗也并没有什么用。
“......”言淼只能默默咽下一口老血,等他被放开,他要让这小子......
现在他呼吸都显得有些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