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腹肌上。
他抿着唇敛目瞧着眼下线条漂亮的肌肉块,刚洗澡出来还在泛粉的指尖慢慢顺着温热的胸肌腹肌滑过,把男人肌肤上晶莹的残余水珠抿到指下,留下一串更加细碎的水迹。小美人纤长的黑睫扇啊扇,像是无措的黑蝶在轻抖翅膀,眼神躲躲闪闪不好意思直视男人。
不着寸缕的下身毫无间隔地贴在男人的小腹上,屁股后面已经贴上了男人精神起来的大鸡巴,隔着浴巾都能感受到那根大家伙的硬度。渴望了很久的大鸡巴终于贴上了自己,他反倒不好意思在男人戏谑的目光下表现得太过急切了。
一个怀了孕的男人天天渴望肉棒什么的......
别这么看他,他才没有很饥渴呢!
杨余默默往前蹭了蹭,屁股微微翘起,把身体重心移到前面,结果屁股是离大鸡巴远了,下面的花穴却被自身重量压迫着,在男人的蜜色肌肤上蹭得一阵麻痒。身下结实的腰腹毫无保留的把温度传递给他,烫得他忍不住夹紧了腿。
“嗯......”他小声哼了一句,微微抬高自己的下身调整了一下姿势,再次落回男人身上时花穴还是被压得难受,这之中又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似乎是隐藏在大花唇中的阴蒂被紧紧挤压时的快感。
身上的浴巾只裹住了他上半身,下身的浴巾布料边被他分开的双腿挤开,松松的搭在他的腿根处,半遮半掩地盖住他的下身风光。
健壮赤裸的男人在床上躺着,大手搭在美人夹在他腰侧两边的大腿上慢慢摩挲,温热的大掌慢慢顺着小美人光滑的大腿内侧肌肤往里摸去,钻进了浴巾里摸住了那根小巧的肉棒,轻轻握在手里上下抚弄。另一只手的大拇指尖浅浅的在光滑的大腿肌肤上滑动,惹得杨余不自在地在他身上轻喘扭动。他噙着宠溺的笑意,又带着一丝坏坏的味道,让偶尔对上他视线的白肤美人羞红了脸颊,嗫嚅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卧室内的气氛半是温情半是淫靡,裸身交缠在一起的两个人似乎不用说话,那无声对视的眼眸间就把将欲倾吐的爱与欲都表达出来了。情欲里掺染着不容忽视的爱意,抬眼间连睫毛眨动的幅度都在说你在我心里。
邰哥摸得好舒服啊,杨余一边忍着想要呻吟的欲望,一边挺着腰杆把自己的肉棒往男人手里送,虚虚抓着男人在他身下玩弄摩挲的手,像是要阻止男人的戏弄,又像是主动带着男人的手渴求他更多的爱抚一般,恨不得让邰哥快再用力一些,把他的精液都摸出来喷这人一脸一身才好。
就是想一想,真喷了男人一身的精液,这人还不得加倍给他喷♂回来。
被抓着命根子抚慰的小美人在下身传来的阵阵快感中仰起了脖子,张开嘴轻轻喘着气,伴随着断断续续无法忍耐的呻吟溢出喉间。花穴一阵阵收缩,甬道里开始变得泥泞起来,似乎有什么黏腻的液体在缓缓往下流动,就要涌出穴口。
好痒,想吃肉棒了。为什么邰哥还不动?难道他们要这么互相用手摸摸干看着坐一晚上么?!
不可以!他不允许!
怀了崽的小美人又羞又怒,想要男人的大鸡巴肏进来又不好意思说,就只能这样眼含春水毫无威慑力地瞪着男人。把男人瞪得唇角又勾了勾,继续不紧不慢地玩弄着身上的小美人。
杨余太知道怎么把这个人的欲望挑起来了,他用之前的清冽少年音开腔:“坏人!你干什么!我夫君很快就回来了,还不快放开我!”
他这话本来是充满愤怒与威胁意味的,但被他此时带着情欲的小哭腔喊出来,就变了个味道,好像是哪家不知羞的小骚货在背着丈夫偷汉子,欲拒还迎等着挨肏似的。
话音刚落他自己就臊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噫,这种心口不一的话说出来还真叫人害羞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