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你居然说我的是狗鸡巴,那每次被狗鸡巴肏得爽歪歪的是谁啊?”被骂的人也不生气,语带笑意地反问对方。
“真是服了你了...走走走进隔间,你不要脸我还不想一不小心就一炮出名,影响太坏了!”声线稍微温柔的那个人忽略了上面那个问题,抄起地上的皮带,拽着人跌跌撞撞往邰逍这边的隔间走过来。
“宝贝儿不想让别人发现骨科的杨主任大晚上被自己副手在厕所肏屁股的话,就忍住了小点声叫啊,反正我是不怕。”男人闷声哼笑,把对方心里怕的事情直白的说了出来。
“闭嘴!给你屁股肏都不能堵住你的嘴么?”被抖出身份的人羞怒地低声质问,“啪”地拍了一下对方已经裸露的胸肌。
“你的骚屁股只能堵住我的鸡巴呀,要想堵住我的嘴,杨主任上面的嘴也得给我呢。”
邰医生隔壁的隔间被拉开,又被“砰”地狠狠撞上,似乎有谁被压在门板上肆意亲吻,只有模糊的呜咽声断续飘过来。
啊——这俩人......
听到这里,他要是还不知道这俩人是谁,他就真的可以不用在医院混了。
【哟,没想到陶医生和杨主任这么狂野奔放的啊,我都没想过拉小鱼去公厕play...】邰遥忍不住感叹,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劲儿。
【......】邰逍攥起的拳头无力松开,手收回来捂在脑门上,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事到如今,他该庆幸他们医院的厕所隔间是全封闭的么?后面是墙,剩下三面都是两米高的隔板。隔板下端贴地,看不见旁边隔间的脚。
对于不喜欢与人交流,除了工作几乎不和同事多说废话的邰逍来说,这两位算是他的熟人了。一位主任,科里有什么事都是这位主任通知他,邰遥这几次请假对方也都慷慨批准了。另一位,自己经常在陶医生请假的时候帮他做手术,这位也是帮他在邰遥请假的时候做手术的人,可以说是有一定的“互相帮忙补作业”的革命战友情谊了。
没想到这俩人在一起了啊...不,看样子似乎在一起挺久了,不然怎么能玩儿这么开...
作为相熟的同事,他很高兴这两位在一起了,也默默祝福他们。
所以现在最好的方式就是装做自己不存在,不要现在就出去吓到他们,给他们留下心理阴影——自己现在出去不就是告诉对方他们的身份都泄露光了么。
这俩人一口一个“杨主任”、“副手”、“要出差”的,就算是陌生人在这里,也能顺着这些信息传点八卦造点谣。
哦,这都真枪实弹的准备干上了,也不算造谣。
但是——他为对方着想,谁来为他着想??
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他做错了什么?!不应该大晚上上厕所么?为什么要这样折磨他的耳朵和心灵?!!
邰逍站在原地,头一回感受到什么叫尴尬到无助。他无声地闭眼抿唇,额头青筋微跳,两只手慢慢捂住通红的耳朵,想阻止那些淫靡之音污染他的耳朵。
【哈哈哈哈哈哈你干什么呢?】邰遥在意识里要笑死了。他虽然知道主人格是他很看不上的那种假正经,但亲眼目睹这种搞笑场面的冲击力总是比事后的记忆来的要强。
【听个墙角跟失足少女似的!你跟我媳妇肏了有多少遍了,还当自己是纯洁少女呢?要不你现在就出去,既然选择了呆在这儿装死,那还有什么不能听的。再说听听墙角也好,我还没听过别人墙角呢,有点新鲜。】
【你...】邰医生被羞臊得说不出话,他想,自己怎么会有这种不要脸的人格?
隔着手掌,那些声音变得模模糊糊小了很多。还没等他松口气,他身边的右侧的隔板“咚”地震了一下,把邰逍吓得猛地抖了一下肩膀,唰地扭过脑袋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