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儿不舒服他也高兴不起来,只能憋着难受指导邰逍。
邰逍低垂的睫毛颤了颤,默不作声接受了第二人格的近距离指导。手掌拱起,食指和中指捻起那粒肉粉色的小突起,夹在指间旋转碾磨,看着杨余颤抖着小声叫着自己,握着自己的手缩进怀里的样子,两个人格在此刻一同沉默了。
仿佛有什么东西第一次把两个人格串联起来。
那种一闪而逝的,于深沉的黑暗深处迸发出来的一点火花,悄悄点燃了一方厚重的沉暗,而后沉寂下去,留下一片安静的空间,充斥着同一种声音,诉说着同一个信息。
——我爱他。
邰遥在意识空间安静了。他仿佛是头一次清楚的认识到,自己和邰逍本是同一个人,他吃自己醋的行为可以说是很可笑的。
我在生气什么,怕什么呢?我怕杨余更喜欢邰逍,会忽略我的存在,连最后一个能光明正大叫我名字的人都没有了吗?我怕主人格会因为小鱼的出现而把我的存在抹除么?
从前没有人知道邰遥,现在有了一个小鱼,今后大概也不会再有别人知道——因为我本来就是邰逍啊,我永远存在于这个身体内。
即使有一天我和邰逍人格融合,我也会在融合成的那个人格里继续爱杨余——我不会消失。
邰遥安静的待在意识空间,看着杨余眼睫上微微的湿意,内心平静下来,心里焦躁的情绪仿佛被什么抽空。
他现在才真正有了看自己做爱小电影的感觉。
看着邰逍除了亲嘴摸胸就不会干别的了,鸡巴插在媳妇儿屁股里动都不敢动,他一边感叹自己的主人格活得纯洁,一边认命地调教起来,现场语音指导教学。
【让你玩奶头你就只玩奶头么?伸手去摸他的花穴啊,让他放松。】
邰逍也感受到了第二人格突如其来的放松,虽然没明白具体邰遥具体怎么想的,但两个人格间那种僵持的感觉确实是没有了。
他十分虚心受教,左手食指按住发硬挺起的乳尖揉了揉,顺着光滑的皮肤摸了下去,长臂轻而易举覆上了小朋友的阴阜。手腕被硬起来的性器摩擦着,中指自然下陷进了裂开的花瓣间,摸到了一手的黏腻。
邰逍低头亲了亲小朋友的耳垂,十分诚实地报告:“杨余,你下面湿了。”
杨余本来就被揉得浑身发痒,听着男人用低沉的磁性声音说着自己身体淫荡的反应,羞得夹紧了臀,花穴使劲收缩了一下,妄图把一穴的浪水都夹住,连带着后穴也狠狠缩了一下。男人的大鸡巴被他夹得在穴里颤了颤,然后微微变得更大了一些,肠道被粗大撑得更开,湿润坚硬的鸡巴头不经意间摩擦到了他穴里深处的敏感点,让他猝不及防呻吟出来。
“唔!…哈…邰医生…”
男人的手按在他花穴外开始轻轻揉按,大花唇包裹着阴蒂和小花唇被一起揉弄,男人的手透过他身下的软肉似乎传进了花穴里,暖得他忍不住放松了肌肉,穴里积了一汪的花液顺着被揉开的小花口慢慢流了出来,把男人的手指沾湿。
酥麻温暖的痒意从邰医生贴合着他的下体传来,杨余靠在男人怀里,轻轻叫着他,眉头微蹙,一副难耐又全然依赖的样子。
花穴里流出的液体已经不能被男人的手拦住了,他能清晰的感觉到液体顺着腿根流下去的感觉。寂寞骚浪的穴肉不停的收缩绞紧,向杨余发送着想要被肏进来的意愿。杨余扭过脸任男人在他身后亲吻,喘着气盯着镜中的自己。
白净的脸染上红晕,眼神迷离,连带着眼角都是一片潮红,嘴唇微张漏出一点贝齿的颜色,完全是一副沉醉在欲望中的样子。
身后的邰医生比他高了大半个头,从他肩膀上抬起头来,看了一眼镜中的杨余,两人视线在镜中相对,氤氲着水汽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