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搭着一角被单防止着凉,老老实实等着男人回来,十分听话乖巧的样子。
身下被搞得一片狼藉,穿着裤子内裤也不舒服。反正这里也没人,他索性把下身衣物都脱光了晾晾腿间和屁股。半湿的内裤堆在裤子上被他扔在厕所,离自己远远的,眼不见心不烦。至于那块手巾,已经被他扔在自己家里了。
哼!到时候让邰哥给他洗内裤!就是这么勇敢!要惩罚他!让他瞎搞!
他勇气十足,心里想着要好好惩罚邰哥,然后冷静考虑了一下计划的可实施性,蔫掉了。
心底的理智小人儿开始鄙视他了:能不能惩罚邰哥你自己心里没点逼数么?
日常怂浪的小人儿小声嘟嘟囔囔:“...那...那我就是不敢啊...面对自己的内心有什么错...”
沉默了一下,理智小人儿痛心疾首:“怂,真怂啊...都坐到自己家沙发上了居然还能被吓回来...随便意淫一下惩罚方式都是这种不痛不痒的洗内裤要求...你可能不是想惩罚他,你是想被肏得更狠。”
缩在墙角的另一个小人儿红着脸期期艾艾:“也,也没有啦...你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可能会被肏得更凶...嘻嘻嘻...”
理智小人儿:...【每天都被这个蠢萌堵得无话可说】
杨余一边在心里唾弃自己怂,一边又使劲给自己找理由开脱。
不是他真的想听话,而是一到邰哥面前就怂的小仓鼠莫名不敢违抗男人。以他对邰哥的了解,如果不按对方的话做,到时候遭殃的还是自己屁股。怕不是他在邰哥面前作的死全都会被在床上加倍找回来,连腰都要被肏断。
嗯,所以还是老实点吧,这也是保护自己的一种方式...我这是在保护自己呢!——拒绝接受自己是怂货的小仓鼠给自己找到了完美的开脱借口。
正专心看着书在上面划重点,门锁就被转动响了。听着开门的声音,杨余浑身猛地震了一下,吓得一哆嗦,反射性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然后松了口气——从他到男人家才过了不到一小时,外面不是邰哥。
松口气个屁啊!外面的人在换鞋了!不是他男人那是谁?!哪个小偷进人家里去偷东西还要换鞋的?!
杨余脑中白了一瞬,猛地翻身下床,第一反应就是去锁上卧室门!
等他下来后才发现自己连内裤都没穿,想找内裤却想起来那条湿哒哒的内裤被他扔进厕所了。
一个思考的时间,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不管了,光着屁股就往门口冲!
他有些急切兴奋地睁大眼睛,就要够到门把手了!
男人已经站在他面前了。
“...!!!”想要甩上门的动作戛然而止。
比杨余高了大半个头的男人微微歪着头,大手撑在门上,另一只手拎着一个黑色袋子,好笑地盯着这个急匆匆跑到门口小爪子想扒拉门的小美人,深邃的棕色眸子划过他裸露的下身和白腿,以及踩在木质地板上的光脚丫,不动声色地深了一些。
“宝贝儿你干嘛呢?想把我关在外边?”
“...邰,邰哥...你回来啦,不是还在工作么?”小美人睁着黑润润的大眼,有些乖巧地冲男人笑,企图转移话题,“再说,我没要关门啊,我是出来,迎接你的!”说着自己点了一下脑袋,像是在肯定自己的话,然后伸出手臂就往男人怀里扎去。
邰遥把手里的袋子扔到了房间的地板上,一个欺身上前就把身前装傻的小东西抱了起来,大手按在杨余圆润翘弹的小屁股上,顺手揉捏了一下。
“请假了,工作哪有肏我媳妇儿重要。”邰遥抱着人在自己怀里颠了一下,隔着杨余的衬衫咬了一口他胸前的小凸起。杨余微微红着脸搂着男人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