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叫墙角的男生直接打了个哆嗦,恐惧地看着他,半张着嘴漏出一排染血的牙齿,中间缺了门牙的位置尤为醒目,连向老师哭诉都忘了。
之后无非就是全班更加默契地无视他了,有的同学连和他对视一眼都要吓一跳,走路绕着他走。这样他也挺满意的,好歹没人敢在背地里偷偷议论他了,至于这帮同学,不理就不理,他还落个清静。
就是他打架的黑锅都扣在邰逍头上了,害邰逍又被那个疯女人打骂了几顿。
为此邰遥并没感到多抱歉,反正他是邰逍的另一半,他做的事情自然也等于邰逍做了,好歹帮第一人格解决了一帮长舌妇啊。再说了,邰逍被疯女人打了,他出来的时候也一样帮他分担疼痛啊。
他才不管什么智取不智取,他就知道让自己不爽的人,自己就要成倍的回敬回去!
什么狗屁和睦相处善待同学心胸开阔,这些东西第一人格都是严格遵守的,结果呢?被嘲笑到内伤都特么不敢吱一声!
他理都不想理那些狗屁美德,自己痛快才最重要!
邰遥出来的第一天就和一群背后瞎议论别人的长舌熊孩子们干了一架,从此对小孩这种生物没有丝毫好感。
他们以为的随口开玩笑,恰好成了扎在别人心上的刀子。就像有人拿刀子随手乱比划,刚好有路人走过来,结果路人挨了刀子,那人还理直气壮地说,我本来是开玩笑,谁让你走过来的?
——愚蠢恶毒又不负责任。
但杨余说要给他一个孩子后,他竟然心神颤动到如此地步。
他和杨余的孩子...一定是非常纯真可爱的...长着一张和杨余相似的小脸,睁着大眼睛,弯着小小的唇角软软地叫着爸爸。
不知道为什么,似乎在他的潜意识里,有孩子、就是有家的象征。
脑子里第一个浮现的想法就是:杨余愿意给他一个家...他要有个家了...
这种突如其来、几乎从未有过的归属感冲击的他心神震荡,心里被弄得又软又酸。像是空着双手独自站在街头看着别的小孩满怀的糖果的小朋友终于等到了他的那根棒棒糖一样,又大又甜又漂亮,让他都不舍咬下去,只敢轻轻舔一舔——以至于管不住自己的眼睛,居然流下了泪水。
...慢着,这是他流的眼泪么?
总觉得,有一部分哭泣的冲动,不是来源于他自己的...毕竟他才不是总爱流泪的假正经!
【邰逍(冷脸):我不爱哭,我只在小时候哭过好么】
算了,不管了,老婆最重要。
邰遥侧过脸,细致地轻轻舔舐着杨余耳垂下那块光洁的皮肤,连着下颚骨和脖颈,隔着那层柔软的皮肤勾勒底下的血管与骨头,像是要舔到自己身体里一样。颈后的手不知何时在轻柔地一下下抚弄着,轻轻揉捏,像是在安抚没有安全感旳小动物一样。
这个人...怎么能这么会戳他死穴呢...
邰遥闭上沉暗发红的眼睛,专心致志啃老婆的下颚骨,光滑细腻的皮肤触感让他不想停嘴。
杨余这时后已经过了懵逼的阶段了。
他原本凑在男人耳边说那一句话就是想让邰哥赶紧射完完事儿,结果没想到射是射了,男人开始抱着他把他压床上不动了。
半软的大鸡巴还堵在穴道里,堵着满腔的精液,杨余废了好大劲儿才控制着自己的穴肉不再像饥渴的荡妇一般去吸嘬裹弄大鸡巴了。
等他自己喘好了气,身体不再抽搐的时候,耳边的声音平静下来,只余男人轻轻的呼吸声。
男人不动,不说话,像是突然睡着了似的,但身上丝毫没有放手的手臂和肩膀处明显的灼热的呼吸又告诉他邰哥没睡。
嗯?骚话小王子射完后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