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着水润的大眼睛盯着男人。
邰遥被他媳妇儿欲求不满求肏的小眼神儿看得身下的大鸡巴更硬了,他抓了一把小骚鱼的阳具后,就直接抱着人往餐厅走——开肏之前,总得先补充够能量,毕竟他也不舍的让自己媳妇儿饿着肚子就被自己肏哭。
自己果然是个负责任会疼媳妇的好老公,邰遥心里满意的想。
然后又莫名其妙地醋起来了:我特么这么好为什么杨余不对我表白!反而去给假正经那个闷骚货告白!假正经他哪里好了?!这特么简直是明晃晃的给我带绿帽子!
装镜子的师傅们在屋里工作的时候,邰遥就在厨房做晚饭,怀着满腔的怒意(醋意)与想要惩罚(肏死)小骚鱼的心思,边做饭边想怎么把胆小的小可爱拐回来。
现在拐回来了,他可以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了——哦,还是不能欺负太狠,不然小可爱就更想钻到假正经那里了。
餐桌上摆了三菜一汤,鱼香肉丝,菠萝古老肉,蒜蓉油麦菜,粟米香菇排骨汤。杨余看了有点惊讶,他扭头看向男人,问了句废话:“好多啊,你出门就做好了?”
邰遥眯了眯眼,把人抱在他腿上侧坐,开始解小可爱的裤子,揪着奇怪的点反问道:“对啊,不然呢?不是我你还指望假正经给你做么?”
杨余有点脸红地拉住他的手,“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赶紧转移话题,“咱们不是要吃饭么,邰哥你解我裤子干嘛...?”
“是要吃饭啊,不过也不耽误我先肏进去。”邰遥把杨余的手拉开,一把抽开他的腰带扔到地上,拉开裤裆拉链,一只手臂圈着他的腰把他微微提起来,一只手把他连裤子带内裤给扒了下来,脱到了大腿膝盖处,然后把裤子和内裤连带鞋都给杨余脱了个干净,下身只余一双白袜子。
直挺挺地小阳具精神地翘了起来,在空中微晃着显示自己的存在感。
杨余夹着腿,红着脸捂住自己的下身,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人一天不骚简直就不知道怎么说话了!
腰被男人搂住,身体被微微转过去,杨余由侧坐在男人腿上变成了直接背对着男人,面冲餐桌。他现在不是坐在男人双腿上,而是只骑在一条腿上,下身直接坐在男人的西裤上,柔软的臀肉被结实的大腿挤压的变形,在男人大腿两侧被挤出两坨白花花的软肉。
上身的重量都压在了下体上,偏偏下身就一根男人的大腿,怎么坐都有点难受,杨余只好不住地调整姿势。花穴贴着布料不断摩擦,穴里的淫水慢慢溢出花口,蹭到黑色的布料上,下方男人大腿的热量透过西裤把他的私处都烘暖了。
“嗯...邰哥...”杨余双手扶着桌子边缘,扭着屁股哼哼唧唧地叫男人的名字,越扭屁股,花穴被挤压的感觉就越强烈。
“别骚,老公马上就给你。”身后是男人窸窸窣窣解开裤链的声音。
杨余听得紧张又脸红,还有点莫名的期待。他本意是让男人收敛一下,放他下来好好吃饭,没想到男人直接就拉开裤链了。
看来他不是急色的那个人,邰哥才是。
邰遥没有脱裤子,他只是一只手圈着小可爱的腰用手慢慢揉捏软肉,另一手解开了裤裆拉链,把粗大硬挺的鸡巴放了出来。圆润坚硬的大鸡巴头上已经兴奋地吐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等着肏进小肉洞里播撒自己的种子。
杨余被男人用双臂圈住,向后拉去,后背贴着男人的胸膛。温热的大手从衣摆伸了上来,捏住胸口一颗乳头轻轻捻磨,左侧耳垂被人含在嘴里轻轻咬着,“你看看你,那么一小会儿,就流了老公一裤子的骚水,怎么那么骚啊?”
“唔...嗯...”杨余羞得不知道说什么,他想说我不骚,但微微垂眼看了下刚才自己坐过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