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疼别,别打”萧清沂被打得臀肉胀痛,却又克制不住性欲,前头的小肉棒居然悄悄站了起来,女穴也开始分泌粘液了。
“叫。”
“啪。”
“呜呜呜主人,主人!”萧清沂抱着金泽的脖颈嘤嘤哭着,小肉棒分泌的粘液蹭了一些到了金泽的衣袍上。
“乖小兔,这样主人才疼你啊。”金泽邪笑一声,将萧清沂扒了个精光,这才发现了萧清沂身体的秘密。
他讲萧清沂放平在床上,抱着他的臀,让他的双腿大大张开,露出了双腿间羞嗒嗒的小花。
“原来我的小兔儿是只母兔子啊,”金泽将大肉唇掰开,露出了里面粉色的嫩肉,小穴翳合间一股透明的粘液涌了出来。金泽仿佛受了诱惑一般将嘴凑了上去,将淫液吞了进去。
一股腥甜在唇间迸弥漫开来,让金泽忍不住想要获得更多。
他将萧清沂的腿压得紧紧的,嘴巴把女穴全都含住吸吮着甬道里的淫液,舌头还不断地刺激着阴蒂,让甬道流出更多。
萧清沂被吸得腿间发麻,忍不住浪叫起来:“啊啊啊主人好棒!吸得小奴爽死了呜呜呜别,嗯啊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
萧清沂身体一弹,前头的小肉棒居然就这么泄了,精液悉数落在他的胸前。
“小骚兔子怎么这么不仅吸,”金泽舔了舔嘴巴的淫液,掏出自己早已蓄势待发的大肉棒,抵在早已被他吸得软烂的女穴口,一点一点插进去。
毕竟是个外藩人,金泽不仅个高体大,肉棒也粗大吓人。
他的肉棒龟头极大,将花穴撑得近乎透明。
“疼,主人不要呜呜呜我疼”萧清沂扑腾着双脚想要逃离,太疼了,疼得眼泪一下就流了出来,浸湿了眼前的红布。
金泽也是难受,现在操不进去,更不舍得拔出来。他只好停下,就着这个姿势开始抚慰萧清沂的敏感点。
他讲乳环含入口中,用舌尖抵着乳头打转,在拨弄着乳环让乳环拉扯着肉粒,再用牙齿研磨着可怜的小肉粒,将他它玩得又红又肿。
“恩啊啊啊主人,小奶头好痛好爽,主人,主人轻一点呜呜呜”
萧清沂的快感又慢慢集聚,花穴也无意识地开始吸吮着肉棒。
金泽知道他开始爽到了,于是便又开始往里插。
“嗯啊啊啊好大,主人好大”萧清沂抱着金泽的脖颈,没想到被金泽一把抱起,在外面的肉棒一下子就被吃了进去。
巨大龟头竟然一下插到宫口的软肉。
“啊啊啊啊!!”萧清沂被巨大快感爽得居然一下子潮吹了,大股大股的淫液泄了出来。
“小兔子怎么这么不禁肏?”金泽笑着开始挺动肉棒,把爽得失神的萧清沂颠得上下晃动着。
在经历过巨大的快感后,萧清沂腰酸软地机会无法动弹,女穴还紧紧吸附着体内的肉棒,巨大的肉棒甚至在肚子上鼓了起来。
“好大,主人啊啊啊,主人肏得好棒啊啊啊”萧清沂嗯嗯啊啊地叫着,思想已经被情欲支配。
“说你是谁的骚兔子?”
“是主人的啊啊啊,是主人的骚兔子嗯啊啊啊主人”
“骚兔子要不要给主人生孩子?”
“呜呜呜要生,主人慢点啊啊啊啊骚兔子要被肏坏了”
“不会的,骚兔子耐操的很。”
“啪啪啪”金泽加大力气,囊袋拍打在臀肉上,发出的声音在内室回荡着。
可是谁都不知道,因为宫内的所有宫婢奴才都早已经被他迷晕,谁都无法打扰他们。
半夜。
萧清沂已经满身是汗地跪爬在床榻上,身后的肉棒正一下一下地进出他的后穴。
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