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在里面狠狠搅了一番,道貌岸然地拉下拉链,掏出早已硬得发疼的性器对准那柔软湿润的洞口,恶意十足的用龟.头在上面磨了磨,轻轻戳进一个头,却又迅速退出。
三番两次得不到满足的李闲感觉到心痒难耐,迷迷糊糊的喘着气嘟囔道:“给...我...我,我要。”
恶劣性子发作的佩恩斯却不想如李闲愿,立志把强.奸变为和奸,所以他喘着气压抑着冲刺的天性,好整以暇道:“求我,说你想要什么。”
情欲不断涌上脑海里,烧的李闲越发不清醒,清醒时唯恐不及的男人此刻成为了他的解药,知道自己最想要什么的李闲立马喘着气抽泣道:“要...大...肉.棒...呜呜呜,给我,好痒,好痒。”
没料到李闲竟然会如此轻易妥协的佩恩斯感觉不到一丝胜利感,嫌弃的撇撇嘴,没骨气的软骨头。
不过嫌弃归嫌弃,佩恩斯的身下动作却格外利索,几乎在李闲说出他想要的东西后就立马狠狠地捅了进去,大大的满足了李闲的要求。
因为此时他早就已经忍到了极限!方才的忍耐不过是撑着一口气不想示弱罢了。
倏然,一道痛苦尖锐的尖叫穿透云际:“啊——出、出去,快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