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算作风月开端。”华山说。
武当趴跪在华山腿间,身上仅存的里衣大敞着堆在腰上,半半遮掩了那截惊人的弧度,也挡住了武当身下再次斜翘起来却无人问津,只得不甘心分泌液体的阳物。里衣后是因姿势而挺翘起来的臀部,因着武当自小习武,那处线条圆润肉感亦恰到好处,放在其他时候,华山定会彻底把玩。现在却不大可能了。
“再含深些。”华山半靠在床头,一只手支撑身体,余下那只手穿插进武当发间梳理顺滑乌黑的长发,再指点他如何吹箫。武当手上功夫笨拙,这会儿嘴里塞满华山的东西却仿佛无师自通般懂得怎样才可让华山舒服,口手并用让华山的阳物愈发热且硬。
濒临泄出那刻,华山要武当放口,武当退开时却忽加大了些握住阳物的力度,又在阳物顶端以齿轻磨无声吮吸。猛窜的快感伙同身心刺激,华山压抑不及最终让溅射的白液落在了武当脸侧唇边,甚至眉间那抹灧红亦沾上异色。
“回礼。”武当说。
有明月高悬天际,大片银白月光爬进客栈窗框,堪堪停在层叠垂落的床幔之前,静静映出屋内满地零碎,任由一柄落在床边无人搭理的长剑反射月色星辉。
这是华山的剑,名扬天下的好剑。剑客向来珍惜这柄来之不易的剑,现下却毫不在意它全无剑鞘照拂,光溜溜躺在铺满衣服的客栈地面受着夏风侵扰。而这长剑的剑鞘却被华山掌在手里,上下逗弄着眼眶淡红,含满了不愿落下眼泪,在低声呜咽的武当道长。
武当已经彻底被华山磨得熟透了,他只觉全身无力却热得惊人,腰身处难以言喻的酸楚伴随一丝一缕细细密密的快感冲刷着他身体的每一处。有汗水不断蒸腾出来,又被华山似模似样地用被巾擦掉,再让他于那处落下啃咬吮吸的痕迹。
“呜呜嗯”又来了,华山从不离身,沾尽属于剑客竹雪气息的剑鞘再一次顶住武当身下挺翘的阳物玩弄。搔刮黏滑的茎身,研磨脆弱的会阴或是去挑拨不断分泌液体的头部,百般技巧全数上阵让武当面色潮红眼神迷朦,彻底是一副深陷情欲的模样。随着剑鞘与阳物摩擦加重加深,华山也用空余的那手不停歇去掐揉武当肿大的乳头,为他带去更剧烈的刺激,让清心寡欲的道长也闭上眼轻咬住嘴唇,下意识摆动腰身迎合华山动作,几欲攀上第二次巅峰。
华山却是不愿意武当那么快再一次泄精的。
先停了作弄乳头的手,华山摸来那只早早拿来床上,已被捂得温热的小瓷瓶咬开布塞。再松开剑鞘抵着的玩意儿,把剑鞘上半段递到武当嘴边,俯身极亲密地贴合着武当低声笑一句:“道长,若你真不愿出声,咬这个罢,接下来的事儿于你而言大抵有些刺激过头了。”
射精前生生被阻下的感觉并不好受,武当睁开水光淋漓的眼眸还未说些什么,便被半强硬塞进自己嘴里的剑鞘全数堵回肚里,再被一双濡湿掌心的手握住瘫软的身子,摆弄成个趴跪着塌腰挺臀,毫无反抗余地的不堪姿势。华山又覆在武当身上,抽出一长一短两段绸布蒙了武当的眼睛,束缚起道长控剑的左右手腕绕在床头牢牢绑住,整个人便成了任由华山摆布的模样。
华山抬手抚摸着武当手感细腻的大腿根部,慢慢掀起半掩着武当身下风光的白色里衣搭在腰上,露出结实臀肉以及即将接纳下他欲望的地方。分明已被这样对待,武当却只是动了动身体,一副全然接受的态度让华山喉结滚动,嗓音喑哑:“初次大抵是有些疼的,你便忍忍着些。”
武当咬紧了剑鞘,慢慢点头。蒙住他双眼的布料沁出湿意,硬热的阳物泌出些液体,缓缓顺着茎身滴落,在床上留下痕迹。
得到答复的华山于是挖出一块瓷瓶内半透明的膏脂涂抹在武当臀上,抓捏得那两块肉泛起淡淡粉红。又自瓶中取了大团的膏脂在指尖,逗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