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如膏,揉来摸去,便如有大宝SOD蜜涂抹于掌心。
更妙的是,随着双臀的互相挤压揉搓,股缝底下隐隐有水声黏连剥离之声传来,似是花穴蜜道津液潺潺,涌溢而出。
段裕一个憋了近二十年的处男,哪里受得住这种刺激,只觉得胯下欲胀裂,再也抵受不住了,双手不觉用狠了劲道,热喘着道:
“好钟妹,乖钟妹,快与我做了夫妻吧!”
说着便要分开钟灵的腿。
“不要!段哥哥!”
得亏钟灵习武,气力要比段裕大上许多,虽然身骨已酥,还是止住了段裕的动作。
段裕不由急得热汗冒头,连话都说结巴了:
“你、你又不肯、反悔了么?”
钟灵将他两手别到腰后,口中道:“不许你摸我了!”
不待段裕着急,又从裙下退出亵裤,分开两腿坐在到他跨前,声带娇喘的道:
“叫我来……来弄……”
他从段裕亵裤里掏出那精神抖擞的阳具,握在手里又是一阵低呼。
段裕催促道:“钟妹……”
“别急呢……”
钟灵的鬓发亦是溢汗,他一手揽住段裕的肩,撅起小蛮腰,一手握住他的阳具往两腿间送。
他虽是脱了亵裤,但内里又有一条兜裆内裤,绸面团棉花的,勒的很紧,就像肚兜般兜住前方,好叫前面的小玉柱不漏出来,后面却是系绳的,露出一大片的臀部。以免不小心叫段裕碰见了前面,知道了他是个“带把”的。
他的尻穴已经抹足了阴阳玉暖生津膏,早已都被情火融化开,果然名副其实,叫人臀中生热,生湿,下处便似沼泽般泥泞不堪,又生出想要吞噬淹没什么的欲望。
钟灵将段裕那根玉杵抵到了穴口,段裕早已急不可耐,挺腰而上,听到钟灵一声痛呼,念及他是第一次,又忍耐着不敢动了。
只是重新伸手握住钟灵双臀,用力往两边掰揉,似乎这样可以将穴也拉扯开似的。
本来,钟灵是第一次,应当先用玉势开拓,但他哪里肯叫别的东西先段哥哥插进来呢,便是死物也是断断不肯的,此刻便只好受些苦头。
两个人都苦不堪言。
钟灵好不容易送进去一半,段裕个愣头青,早已忍到极限,把住他的细腰便是一按,胯部亦是往上一顶——
“啊!”
钟灵吃疼,失力跌靠在他怀中,捶打着他的肩道,“快出、出去!撑死我了!”
段裕听着他的痛叫娇嗔,只觉脐下三寸如有火烧,胯下之物更是胀大三分,那洞穴又似神仙府邸,暖腻水滑,密不透风,真真好一个桃源小洞天!
哪里肯出去呢!
他便如大旱三年得了雨露,好不快活。
便是钟灵的拳头敲得重了,也浑然不觉得有什么,登时挺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