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
这处穴虽紧,但要用手指捅进去,倒是不费力气。
钟灵捅进去一个指节,只觉得里面滑滑的嫩嫩的,摸起来确实是个好去处。
想来段哥哥的阳具蹭着不会觉得不舒服。
但这毕竟是个屙屎的地方,钟灵抽出手指后,又赶紧低头闻一闻,总疑心手指上有屎臭味。
他那白玉般的小脸也因为纠结而皱了起来。
钟灵也无心洗澡了,草草地擦了身子,便躲进被窝里,左手一本《说文解字》,右手一本《后庭真经》,细细钻研起来。
直读得面红耳赤,热汗涔涔。
看到一半,趴在床上蹭着被褥,叫着段哥哥泄了一回儿,才继续看下去。
这《后庭真经》,已经将男男合体之术,讲得分外清楚:
先服用一颗“龙阳交合丸”,通渠清肠。
再用那“阴阳玉暖生津膏”开拓湿润,可先含玉势“曲径通幽”,待得“桃源”生涓涓细流,便知内庭已开,可将其充作妇女蜜道之用,此时将男子阳具送入,先慢摩缓送,再急捣直搠,必叫嬲得那男子心神荡漾,尔亦如入神仙洞府,妙不可言,若用内力冲击后庭,再配之以掐乳中穴,则将激得那男子穴挛臀颠,欲仙欲死,直叫桃源泄水如尿涌,与之双双登峰造极、羽化飞升。
钟灵只看懂了十之七八,便已觉得口干舌燥。
他见那“龙阳交合丸”配方十分简单,但那“阴阳玉暖生津膏”却用料十分之复杂,谷中有些药材没有,还需要到镇上去另外购寻方可。
这药制作需要老半天,涂下去又要等老半天才能发挥功效,钟灵真是急不可耐地要先当小白鼠实试验一下,恨不得马上快马加鞭奔去镇上把药材添齐备了。再加上这《后庭真经》他只看懂了十之七八,还有些懵懂之处,心里更是像有只猫爪在挠痒痒一般。
俗话说“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他躺在床上烙了会儿饼,实在捱不住那股子好奇与冲动,便立刻起身换装,牵了马儿偷偷地跑出了“万劫谷”。
是以当段裕在钟灵被窝里等到睡着的时候,钟灵正蹲在屋顶上——男妓馆的楼顶上,揭瓦偷窥。
只是这男男之事,并不如图画或者想象中般美好——
只见一个脑满肠肥的中年秃头怪,在一个脂粉油腻瘦脸猴赛的兔儿爷身上哼哧捣送,肥臀坠颠,肚腩摇颤。便是胸前的双乳,也垂挂下来,一摇一晃的。
钟灵好险没把隔夜饭给吐出来。
他捏着鼻子凑近瓦洞里仔细瞧了,强忍着恶心,好好的把那什么“前戏”“后戏”给看了个遍。
*
段裕睡得迷迷糊糊之际,感到眼前有亮光,映在眼皮上红蒙蒙的一片,便给照醒了。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钟灵的床上睡着了。
钟灵正持着蜡烛,坐在床边,歪着头看他。
边看边无声地傻笑。
段裕搓了搓眼睛,看了他一眼,也笑了,伸手捏捏他的脸儿道:
“这么晚了,跑出去做什么了?”
钟灵把蜡烛吹了,脱了靴子和外衫爬上床,爬到床内侧,从后抱住段裕的腰,将脑袋贴在他的后背,叫了两声“段哥哥”。
段裕捏着他的手道:“做什么?”
钟灵小脸儿凑近他耳朵,唇挨在他耳背处,说道:
“我给你当老婆,下面那处给你弄,你要不要?”
段裕一时没吭声,钟灵一只手摸呀摸,摸到他胸膛上,摸到他衣服下心跳如擂鼓,他就在他背后吃吃地笑了。
他捏了段裕的胸皮子一把:“你说呀!”
段裕简直不知道说什么还好,昏头昏脑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