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蹂躏。
薛韶回来后看到的正是这样的一幕。
被这样一条精力旺盛的傻狗逮着压在身下摩擦了五六回,唐南已经彻底任命,放弃挣扎了。
他的头无力地垂在低碳上,汗湿的发粘在耳侧,眼罩也蕴着几块水渍,向来是因为他流泪所弄湿的。鼻翼及被口球撑开的红润嘴唇时而急促时而屏息地吐露着娇喘。
两条短短的前肢早已无力支撑,而平压在身下,腰部凹陷,被两条后肢支撑着高高翘起的屁股一次次被小乖的腹部顶弄而不自己地向前耸动,两腿之间,纠缠在一起的两条狗屌则纷纷血管暴起,铃口翕合着渗出前列腺液来,时不时抽抽地痉挛几下……
小乖显然正在兴奋处,即便知道是主人回来了,也没有像往常一样跑去门口为主人叼鞋子,而是依然趴在唐南身上模拟抽插着。
而唐南则是因为视觉听觉被剥夺,根本没注意到薛韶已经回来了。
薛韶赤脚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正在旁边“打架”的两只小狗,便拿起一本杂志悠然地翻了起来。
小乖到底不敢太放肆,又摩擦了几次便草草收场,屁颠屁颠地爬到薛韶脚下,仰着头开心地吠道:“汪汪!”
薛韶摸了摸他的头,笑着揶揄道:“看样子有了条真的骚母狗作伴,就开始嫌弃珍妮了啊。”
珍妮是薛韶专门给小乖买的玩偶小狗,设计有逼真的狗狗阴道,小乖无聊的时候就会把珍妮巴拉到身下操弄一番,当然,因为有贞操带,所以也就是玩玩,射精是不可能的。
小乖明显有点脸红,羞羞地转了一圈,到底还是兴奋地“汪”了一声表达同意。
这边被小乖抛下,还保持着四肢趴伏状态的唐南正大口喘着气,试图改变自己羞耻的姿势,就遥遥地听到了男人羞辱地称他为骚母狗的话,他只觉鼠蹊部一阵血液冲来,下垂在空中的狗屌便不由自主地一阵痉挛,竟是生生达到了干射精的高潮!
薛韶看了他一眼,嘴角牵起一个魅惑的笑,温柔地对小乖说:“既然小乖这么喜欢这条骚母狗,那主人就让小乖今天好好地操它,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