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另外两个男人视奸着……
“秦跃……”唐南只觉胸臆间涌起一股说不上生气还是悲伤的情绪来,他不明白秦跃为什么要变成这样——然而他又有什么资格说秦跃呢?他自己岂非也已自愿跳入了淫贱的深渊?
他情绪太过专注,以至于连薛韶撇下专注吃食的秦跃,走到他跟前也没注意到,直到——
“唔!”胯下突入起来的碾压式的疼痛与快感让唐南将注意力从秦跃身上拉了回来。薛韶穿着软底拖鞋的脚毫不留情地踩在了唐南晨勃的性器上。
“啧!在主人面前还敢这么没规矩地躺着,看样子昨晚的鞭子还不够!”薛韶居高临下睥睨着他,嘴角翘起,俊朗的轮廓一如既往诱惑着人失神——
“还是说,昨晚被操射得还不过瘾,大清早就又开始发骚了?”薛韶加重脚下的力量,碾压着即便隔着鞋底都能感受到膨胀运动的性器,嘴中吐出露骨羞辱的话语。
“唔嗯……”唐南身体触电式地蜷缩起来,禁不住伸出手去握住男人的脚踝,企图阻止他脚上的动作。
“啧!继没规矩的孽根之后是没规矩的手么?”薛韶微皱眉头,脚下又用力踩了几脚,满意地看着唐南可怜兮兮地松开手去,这才继续笑道:“不过,这个样子,真活像一条四肢大开仰躺着,渴望着被主人蹂躏的发情的狗呢。”
“唔……不……”唐南既不愿意屈从,又不敢真的反抗,只好侧过头去,大口喘着气,用眼角倔强地与男人对视。
“汪汪!哈、哈”这时,秦跃舔完了早餐再次爬到薛韶跟前绕起了圈子,时不时还要俯下身子去舔上唐南几口。
“也罢,今天犯的错就先记着以后再罚。”薛韶嘴角上扬,露出一个迷惑众生的微笑,低头揉了揉秦跃的头发,说道:“看样子小乖很欢喜能有一个新狗伴呢。这样吧,今天主人外出期间,就由小乖来好好照顾自己的小伙伴好不好?”
“汪汪!”秦跃像是表示同意似地乖巧地吠叫道。
“嗯……我来想想,”薛韶继续笑道:“既然是新伙伴,没有名字可不行呢,嗯……对了,就叫小南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