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持了一会儿,唐南终于妥协,自暴自弃地开始狠狠将自己的领带扯松。
他的衣物也是属于私人物品范畴的。
上一次,秦跃对他展示所谓的“玩不起的游戏”时,曾经解释给他听过的。
他下意识地瞥了眼秦跃的那台宝马,心生嫉妒地想,秦跃来这里时所穿的衣衫,此刻应该也还放在车内。
饶是自暴自弃,等脱去西服外套和领带,开始一颗一颗解衬衫扣子的时候,唐南还是因为羞耻而变得磨磨蹭蹭起来,以至于广播那头的男人不耐烦起来:“唐南,我没有兴趣看一条狗跳脱衣舞的。给你两分钟时间。两分钟后电梯会锁上。届时,你可以在停车库磨蹭一晚上,我们明天再继续。”
男人并没有提供可让他退出的选项。
有了这个最后通牒,唐南便也顾不得羞耻不羞耻了,赶紧手忙脚乱地脱掉衬衫西装裤内裤鞋袜这些蔽体之物放进自己车内。
周身肌肤被停车库的冷气吹得瑟瑟的冷感,脚底直接接触冰凉的地板的触感,都提醒着他如今所处的这个荒诞场景并非梦境。
他低着头双手遮住胯部,狼狈地朝电梯口小跑过去,终于在两分钟的倒计时数秒中,跑进了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