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颊也变得有些红,他伸出手指在男人紧致的屁眼里抠了几下,便一手扶着男人的腰,一手抓着自己的阴茎,捅了进去。
“啊!”男人闭上双眼,身体猛地一缩。
实验员刚一埋进去,就开始抽动,“哈啊...哈啊...”轻轻地喘息着,双手抚摸在浑圆的屁股上,男人的屁股里流了血,咕叽咕叽的抽动声回响在空荡荡的房间里。
男人感到身后的实验员动作在加快,喘息声也在加重,那长屌在他的屁眼里极快地捅了好几下,一股热流就喷进了他的体内。
“恩...”男人闷哼出声,额上都是汗。
身后的实验员又用那软掉的阴茎在男人的身体里插了好几下,才退出。
眼神似有些着迷地看着男人股间那颤微微的小洞,不一会儿流下了白色的精液。
实验员穿上裤子,打开门走了。
男人心率不稳,闭着眼喘了好一会儿的气,之后转过头,狠狠地瞪着镜子。
镜子后的实验员们被瞪得有一瞬间的怔愣,虽然对男人来说是一面不可见的镜子,但是男人的视线仿佛穿过了不透明的镜子,直直地望进了自己的眼里。
他们以前没在意,这个男人的眼睛很黑,也很亮。脸刚毅俊朗,五官端正。短短的胡茬掩盖不住男人线条坚毅的下巴。
他很健壮,结实的长腿正屈辱地跪着,微微颤抖,侧脸贴在实验台上,这使他的腰背完成了一道色情的弧度,腰肢强劲,隐约能看见那厚实的臀瓣间流出白色的液体,一滴滴地滴在冰冷的金属制实验台上。
仿佛这才是这个快要执行死刑的三十多岁老男人该有的魅力。
其他实验员们开始蠢蠢欲动,有一个实验员走进去,脱了裤子,那肉棒已经勃起,前端湿润滴着淫水,“我...来和他交配,让他受孕。”仿佛这已经变成了想要奸这个男人的理由。
急不可耐地捅了进去,肉棒拱进男人肠道最深处,快速地晃动着腰肢,“哦...这屁眼...真爽...操...”双手啪啪地拍打着男人蜜色的臀瓣,“夹紧点...啊...”实验员淫声浪语地叫着。
男人的嘴里被塞了另一根肉棒,那肉刃每每都戳到他的喉头上。
“唔...唔...”男人痛苦地皱着眉。
他像是一个承载这些实验员们压抑已久的性欲的工具,他几乎被每个实验员都捅了一遍。
第二天,那些实验员们恢复了往常的冰冷,用一些仪器探测着他的身体,说着一些他听不太懂的话。
接着,又喂给了他一些药片,他身体虚弱的无法反抗。
男人躺在实验台上,双腿大张,两根粗大的阴茎插在屁眼里,嘴里吃了一根,还有几根丑陋狰狞的肉刃摩擦着他的胸膛,戳着他胸肌上的乳头。
“啊...啊...”耳边尽是那些实验员们断续的呻吟声,“好爽...啊...”高昂的,淫乱的。象征严谨的白大褂下尽是赤裸裸的色欲。
一道道滚烫的精液射进男人的屁眼里,嘴里,喷在他的臀瓣上,脸上,胸膛上。
男人合不拢腿,壮实的身体直打颤,全身上下都是精液,整个人都是性的味道。
他不知道这些实验员真的想让他受孕生子,还是只是满足私欲地去操他。
也许两者都是。
不仅会在男人身上做受孕的实验,也会让他延续之前的实验。比之前还要变本加厉,给他注射各种病毒,再用药物治疗他。
男人的身体已经破败不堪,时不时会吐些血,有些皮肤坏死了,内脏撕裂般地疼痛。
整个空间里充斥着他的呕吐物和排泄物的臭味以及精液的腥臭味。
饶是如此,那些实验员依旧会干他,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