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经他调教过的奴隶都会依赖他。
严格讲,他不算一个合格的Dom:施虐者不会怜惜受虐的人,受虐者也并不会因为施虐者的怜惜而感到快乐。所谓依赖,不过是类似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短暂迷惑。
他忍不住低笑,黑暗的空间里只有一点点细微的光线,是地面反射的窗外的月光。他开了一瓶度数不高的起泡酒,被唐晋嗤笑小女生所喜欢的果味饮料的东西。
桃子味的汽水夹杂了酒精的口感,空气感的颗粒滚动在舌尖。他不可置否,是挺适合小女生。恐怕没人能想到,他拒绝每一个依赖自己的奴隶原因只是怕自己沉醉,因为他能给的并不会是对方想要的:他们想要的是彻底的奴役,而他想给的只是他们终会嗤之以鼻的温情。
——他以为乔凯染会不一样。
他想,是时候撕毁当初莽撞立下的协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