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陛下,由秦王亲撰的折子上提到,边关有一支丹朱人悄悄潜入大晋,亲王已派遣了探子,但是出乎意料的跟上之后便失去了下落,并且再也联系不上。”李瑞的声音温润,语气更是没有任何起伏。
哪怕最为亲密的情人此刻正在面前被人肏到高潮,似乎都不能影响到他一丝的心绪。晋朝现任的文渊阁首辅,李瑞虽然面容上永远的淡若清风温润平静,但是心却也是最为冷漠如若坚冰的那个。
如今坚冰开口,一众战战兢兢不敢抬头的辅臣们可算是松了口气。只要首辅发了话,想必陛下定然能把这件事当回事,并且好好处理的。
果不其然,在一众臣子的预料中,温行安的呻吟声暂缓了一点,虽然不若方才那般放荡但是却依旧媚色撩人:“那太师和首辅以为嗯~如何?”
只是南兰似乎并不满温行安如此专注于正事,正深插在温行安穴内的鸡巴在温行安说话的时候,又狠狠的一顶,差点打断了温行安的话语坏了大事。
南兰身为太师,这般骄纵的行为引得一众不敢抬头的大臣心底纷纷一惊,唯恐首辅和次辅在这争锋相对起来,惹得陛下不满。
毕竟首辅和次辅虽然同为陛下的情人,但是他们彼此却分别属于朝中的两个阵营。李瑞出身贫寒,年少的时候三元及第一步登天,代表着一众普通出身的非士族势力。而南兰是先皇南贵妃的亲弟弟,其父更是两江督抚,权势在皇城中可谓是一手滔天,所以南兰在李瑞年少一步登天的时候,却是京中最为纨绔的南大少,带着一众纨绔子弟在京中无法无天,甚至锦衣卫都得绕着这个南少爷的道走。
如今这样两个完全就是对立面的男人,却都成了同一个人的情人,并且一为首辅,一为次辅,能和气才怪。
结果两个本就不对盘的人,如今更是被陛下这个好像不会看脸色的人给一个撩拨,太师和首辅以为如何?
还能如何,想必等一下又是一场争锋相对。
只见李瑞又从袖子里抽出了一个折子,走到了案桌旁递给了被操得媚眼如丝,正对着他诱哄他也加入战局的陛下,低声说道:“这件事臣在赶来的时候,已经草拟过一份草案了,请陛下过目。”
见李瑞不中计,温行安也不气恼,反而是主动起身吻了一口李瑞的嘴唇,方才坐下,把自己的骚穴扣在了南兰的那根鸡巴上继续摇动,摇动腰臀的时候还不忘翻阅奏折,认真的看其上的内容。
南兰就在温行安的身后,呈抱着温行安姿势的他本身就凤凰帝高上不少,只稍低着头,就能与温行安一同看李瑞的这个折子。
只是这个折子的内容,在南兰看来就是小孩子过家家一般,充满了难以直视的怜悯和仁慈。所以南兰与温行安一同看了一会儿,便已经冷笑连连,嗤笑不断,看着李瑞的目光更是愈发毒辣厌嫌。
温行安细细的看完折子之后,身下的肉逼已经被草的都是白色的淫液,鸡巴也早已因为精尽而疲软,平静的坐在南兰的鸡巴上,感觉到其性器正顶在自己的子宫壁上,更是爽利的享受着事后的余韵,就连说话的声音都已经沙哑的几乎听不出原音来。
“太师以为如何?”
“呵,回禀陛下。臣以为,对于这些丹朱人,应当杀鸡儆猴,直取其咽喉为好。妇人之仁对于大晋的百姓来说为家常便饭,可是对于丹朱人来说,那可是闻所未闻,开放边关通商?联姻?谈合?他们不可能吃这一套。”说着,南兰那如若狐狸一般的面容更是不掩嫌恶。
南兰对这些丹朱部的红毛人向来嗤之以鼻,赤发绿眼最是丑陋不堪。这般低劣的部族即便是归汉都是污了大晋的血。
对于南兰的不掩嫌恶,李瑞只是不予置否的轻咳了一声,然后对温行安说道:“请陛下决断。”
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