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小心,人要是急了,可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魏琅笑道:「放心吧,我心里知道。」
秦川又道:「这次甲州决战,事关重大,你在战场,刀枪无眼,也要处处小
心。」
魏琅点点头道:「你这次去定州,怎么样,有什么收获?」
秦川一笑道:「北国,康国,台州,处处防备咱们,大有坐山观虎斗的态势,
指望定州,台州的水师来救,不太乐观呢。」
魏琅道:「又怎会这样?」
秦川道:「只怪有人放言,听者有心,也就不足为怪了。」
魏琅道:「真是越发艰难,莫非真的求不来援兵吗?」
秦川道:「那也不是没有办法,定州的欧阳馆主,无心权势,正打算传位给
别人,若是其选择共同抵抗妖族,那这件事还有的救。」
魏琅道:「那他们的将军们怎么想?」
秦川道:「为将者,听命于主君,只消定州的城主说一句话,昌郡水师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