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捉摸不透的深不可测,
一袭青衣长衫淡淡拂动,夕阳如血,照在他面庞之上,隐隐有几分红润之色,城
府不可说不深。
大藩沉吟片刻道:「所以你想要挫一挫他的锐气?」
宋睿回头看了一眼,浅浅笑道:「知我者,除了穆兄,这世上还有别人吗?」
大藩拍手笑道:「好你个宋睿,真是可怜你一片苦心了!」
宋睿谈笑道:「我这不成器的孩子,赢了魏琅之后,信中更是十分得意,我
看在眼里,却是颇为忧虑了,做父亲的不管他,谁人管他?」
大藩听了,忍不住为之叹道:「真是可怜父母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