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蒋仙亭笑了笑,说道:“嘉哥哥舍不得我了吗?你别怕,等到事情办完了,我就回来陪你。”低头亲了亲李代嘉的脸颊。
李代嘉红着脸答应下来,蒋仙亭便披着月色风风火火出门去了。
转眼之间,屋中只剩下李代嘉一人。
两国谈判在即,李代嘉身为皇帝却闲而无用,只觉得无比烦闷。又想起杳无音信的赵搏扬,烦闷之中更添一分苦涩……
其后三日,众人各司其职筹备会晤,转眼便到了约定之期。
这一天清晨,秦克阵点了五百亲兵,载着厚重赏赐,浩浩荡荡去往虎踞原。
原上已搭起军帐,秦克阵令亲兵在帐外等候,携了数名卫士进入帐中。
不一会儿,辽国使臣亦骑马驰至帐前,数百名辽国士兵护送在侧。
为首那使臣翻身下马,步入帐中。
只见他身着异族服饰,两鬓斑白,相貌堂堂,不怒自威。
辽国礼官向众人引荐道:“大辽丞相萧闻道萧大人到——”
原来这人就是大名鼎鼎的萧闻道。
秦克阵微微颔首,说道:“久仰大名。”
丰朝礼官亦报出秦克阵的名号,萧闻道将双手背在身后,轻轻唔了一声,用汉话说道:“虎父无犬子,秦大将军果然不同凡响。”
秦克阵听出他语气敷衍,心中稍感不快。
萧闻道眯起眼睛,在帐中环视一圈,问道:“哪一位是大丰皇帝陛下?”
秦克阵说道:“皇帝抱恙在身,今日不便前来,特地送上礼品若干,还望国丈笑纳。”右手一挥,秦家亲兵流水价抬上数只箱笼,整整齐齐堆在萧闻道的面前。
萧闻道随便找了一只箱子,反手抬起箱盖,只见箱中光芒璀璨,金银无数,于是冷冷笑道:“黄金易得,真龙难见。大辽皇帝敬重大丰皇帝,数度遣使者送文书,相邀共议天下大事。听说皇上已经来了阳关城,为何不愿露面?难道大辽皇帝不配大丰皇帝接待吗?”
秦克阵心里一沉,暗想真叫那酸书生给说中了,辽人真的拿住此事大做文章,说道:“萧国丈是聪明人,难道不知本将军和小皇帝孰轻孰重?我今日出面,已经是至高礼节。”
萧闻道摇了摇头,说道:“那文书中清清楚楚写着大辽皇帝邀请大丰皇帝相会,两国相交又非商贾买卖,怎能讨价还价?大将军未免不懂得规矩。”
秦克阵霍地站起身来,说道:“你们辽国皇帝今天也没有现身,为何我大丰皇帝就非来不可?若说不懂规矩,咱们彼此彼此吧!”
萧闻道说道:“我朝皇帝怎么没来?大将军,你瞧。”抬手向帐外一指。
秦克阵凝目望去,只见辽军队列之中赫然停着一辆巨大的马车,装饰华贵,格外夺目。
萧闻道又说道:“大将军,我朝贵人就坐在那马车之中,只因大丰皇帝不在,贵人这才不愿走下马车。”
秦克阵嗤道:“我怎知马车里坐着的人就是皇帝?还请大辽皇帝移步帐中,好让我们大家伙儿开开眼界。”
萧闻道说道:“你若是不愿信,那么我大辽皇帝就是站在你眼前,你也不愿信,倒不如省些力气。假使大丰是真心实意要与大辽谈判,那么明日此时,仍在这座帐中,咱们再见吧!”说罢拂袖离去。
那马车随即调转车头,平稳驶走。
众辽人当真绝尘而去,不复回头。
帐中汉人面面相觑,错愕万分,无奈之下,只得返回将军府。
众人又连夜商议,以为今日这出闹剧必然是辽人的下马威,不如明日带上李代嘉,再去会一会萧闻道,也好摸清辽人的本钱究竟有多少。
但辽人这出把戏,终究折了将军府的脸面,于是将赏赐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