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说:「姑刚才可是你求我
的,现在怎么又变卦了,好吧我拔出来就是了。」
说着就将大鸡巴抽了出来。
紧接着,白庆霞觉得阴道一空,像泄了气的球干瘪了下去,竟生出一种失落
之感。
突然阴道一抽,脸上再次浮现出刚才那种痛苦难忍的表情,如同积蓄了十年
的性欲得不到释放般饥渴难耐,阴道里每一个细胞都像是被啃噬一般疼痛,又如
同一千个触手在阴道里爬行般瘙痒难忍。
疼的她想死,痒的她想把烧火棍戳进阴道里狠劲的搅动。
无与伦比的痛苦让白庆霞失声叫了出来:「疼,痒,痒死了。」
白丁笑道:「姑姑,哪里痒啊?我帮你抓抓。」
「逼里,我逼里痒死了。」
白庆霞失神叫道。
白丁嘿嘿一笑,伸出右手掏到她的胯下,将手指伸了进去轻轻地刮着阴道口
,说:「姑还痒吗?」
这女人更疯狂了说:「痒还痒,丁丁,操我,草姑姑,里面还痒。」
白丁笑着收回手跟白庆霞脸对着脸说:「姑,刚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你又
变卦了怎么办?」
白庆霞哭求道:「不会的,姑错了姑再也不敢了,好孩子姑求你了快把鸡巴
伸进去吧。」
这女人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太过分,再次把鸡巴伸了进去,拿出摄录机对着
白庆霞说:「姑,这次还得留下证据,不然你又反悔了。」
白庆霞已经受不了了,沉重的喘息道:「好,姑说。丁丁,姑是贱货,是浪
逼,姑求你用鸡巴草姑的逼。」
白丁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是时候让她解脱了,抱起姑姑的大腿,挺动鸡巴开
始缓慢的用鸡巴操着她的阴道,撞击在她肥大的阴户上,速度渐渐快了起来,两
只手也腾了出来,一只扣在她的乳房上狠狠的揪住奶头,一只手揉弄着她的阴户。
白庆霞气喘吁吁爽的淫叫起来:「啊,啊就是这样丁丁,草姑,使劲操姑,
啊,好爽,好舒服。」
白丁听了自然更加卖力,龟头膨胀成鸡蛋大小狠狠的刮擦在姑姑的阴道壁上
,顶在宫颈的开口上强力撞击着。
白庆芳被撞得身体摇晃,浑身的嫩肉一晃一晃的像水一样,木质的小床也被
晃得幅度越来越大,配合白丁的撞击发出「嘎吱,嘎吱」
的响声。
然后白丁揪了白庆霞奶头一把说:「姑,把屁股噘起来,我要从后面草。」
这女人听了喘着粗气笨拙的翻过身,高高的抬起屁股,露出挂着饮水的阴道
,白丁狠狠拍了他屁股一下表示赞赏,然后把鸡巴操了进去。
就这样这一对姑侄在狭窄的床上继续勐烈交合,狂热性交,熟女的粘稠淫液
沁湿了床单,精液与淫液浓烈的气味散布在空气中。
最新222点0㎡
家.оm
找回#g㎡A∟、⊙㎡
可是,白庆霞不知道的是,此时的客厅里还有一个人正在通过旁边的摄像头
观看着这淫荡的一幕。
另一边白玲玲下了车拿着卢芳给的钥匙打开了门,一进门叫了一声:「妈,
药买回来了,你在哪里。」
叫了几声白庆霞没有回应,她正要进客房看看,眼睛一转却看到电视正开着
,里面播放着奇怪的画面但是没有声音。
白玲玲好奇的走过去,这一看吓得她捂住了小嘴。